“會著涼的,蓋上。”
被包成蠶寶寶的芷霧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,大聲反駁:“那你怎么不蓋成這樣,我好熱!”
“已經(jīng)第五天了,馬上就好了,周芷霧你能不能聽話一點(diǎn)?!?
說著,沈硯溫?zé)岬氖终沏@進(jìn)被子,精準(zhǔn)的貼到芷霧的小腹上,輕輕掐住她的軟肉警告道:“還想肚子疼是不是?”
聽到他的話,芷霧自覺理虧,撇撇嘴對著沈硯翻了一個白眼,這人一定是在趁機(jī)報復(fù)她。
那晚小跟班程夏離開后,他們兩人吃完晚飯,就在晚上洗完澡后芷霧再次對身側(cè)男人伸出咸豬手的時候,突然感覺有點(diǎn)不太對勁。
沈硯將她困在懷里,當(dāng)然感受到芷霧那一瞬間的僵硬。
以為是自己剛才不小心弄疼了她,趕緊起身去開燈。
擔(dān)憂的開口詢問:“周芷霧你哪里不舒服?”
離開沈硯的懷抱,芷霧幾乎是立馬彈起,光著腳站在床邊低頭往下看。
順著她的視線下移,沈硯看見一滴血沿著她的腿緩慢得往下流,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異常刺眼的血痕。
眉間瞬間擰出一道深痕,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什么,芷霧手忙腳亂的穿上拖鞋。
一邊往浴室里跑一邊喊:“阿硯幫我去衣帽間拿一身睡衣,還要內(nèi)衣?!?
啪的一聲,門被狠狠關(guān)上。
聽到她的話,沈硯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受傷了就好。
接下來的五天時間,沈硯幾乎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雖然芷霧現(xiàn)在身體不是很方便,但是她的嘴和手還是好好的,總是在故意撩撥他。
本就是剛剛體驗(yàn)新事物,沈硯每次都忍得很是辛苦。
就連芷霧著涼肚子疼的時候,都沒有放過他。
看著沈硯額頭的青筋鼓起,芷霧捂著肚子邊疼邊嘲笑他。
回想這幾天她的種種罪行,沈硯無視那個大大的白眼,唇角不自覺的彎起,露出一點(diǎn)縱容又無奈的笑。
吃早飯的時候,芷霧看了一眼手機(jī):“呀,阿硯好像還有十三天就是z國的新年啦?!?
正在幫她剝蛋殼的手一頓,沈硯的睫毛輕輕顫動一下,隨后恢復(fù)自然,將白白胖胖的雞蛋放進(jìn)芷霧的餐盤里。
算算時間,原來已經(jīng)和周芷霧一起生活了十二天了嗎?
芷霧將不喜歡吃的東西扒拉到一邊,繼續(xù)興致勃勃的開口:“那今天我要出門買一些過年要用的東西,還要給阿硯買新衣服?!?
吃完飯,她就高高興興去書房列個清單,這可是她和阿硯在一起過得第一個春節(jié)。
“隨便買一些就好,像是彩帶這種東西完全沒有必要。”
看著她手里長長的清單,沈硯大概掃了一眼全是一些沒用的東西。
“不會呀,咱們兩個可以用這些一起裝飾家里,我還沒有自己做過這些事情,肯定很有意思。”
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她高興吧。
換好衣服,芷霧被他打扮成一頭圓滾滾的白熊,站在門口和沈硯揮手:“乖乖等我回家哦。”
沈硯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叮囑她:“叫上你的保鏢一起去。”
“哎呀,我知道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