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是冷軒的射擊課。
射擊室十分空曠,背后的一整面墻都掛著槍,長槍短槍沖鋒槍狙擊槍,種類繁多,看得蘇繡兩眼放光。
槍,那可是女人的浪漫??!
她兩歲路還走不太穩(wěn)的年紀,就會用拇指和食指比槍的手勢和外公外婆玩“biubiubiu”了,小時候的玩具不是木槍竹槍就是水槍泡泡槍。
要不是后來老媽非說女孩子不能玩槍,沒收那些玩具,給她塞了一堆洋娃娃,用零花錢買回去藏起來的槍也會被沒收,她現(xiàn)在早就是槍神了。
冷軒看著蘇繡和林七夜說:“對于高境界的神秘,槍能起到的作用很小,但對于低境界的神秘,槍比其他武器更有用。”
“槍支對使用者沒有禁墟要求,大多守夜人都會,新人都得學(xué)。你倆近戰(zhàn)能力不行,更需要學(xué)槍?!?
蘇繡狠狠點頭,她為什么加入守夜人?當(dāng)然是因為成為官方的人就能合理拿槍,她可是要成為一代槍神的女人!
冷軒從墻壁上取下兩把槍,下巴沖遠處的靶子微微一抬:“去打靶,讓我看看你倆的天賦?!?
林七夜拿起槍,心說:蘇繡的天賦還用看?她能越過其他子彈,精準地射中我的菊花,怎么也能百分百上十環(huán)吧?
他沒有玩槍的經(jīng)驗,回憶電視里那些人的動作,有模有樣地舉起、瞄準、開槍。
“砰――”的一聲,脫靶了。
冷軒難以置信:“三十米,這么近,你都能脫靶?”
林七夜訕笑。
蘇繡哼了一聲,架起槍,“砰――”的一聲,七環(huán)。
“不可能!我怎么可能這么菜?!”
林七夜的臉黑了,你七環(huán)還菜,那脫靶的我算什么?
冷軒看看菜得臉黑的林七夜,再看看菜得震驚的蘇繡,只覺得這倆是來消遣他的,“繼續(xù)?!?
十分鐘后,冷軒開始懷疑人生。
三十米的靶子,林七夜槍槍脫靶。
看到這么離奇的結(jié)果,他還會自我安慰和鼓勵:“我是新手,沒天賦只是暫時的,多練就好。”
反觀蘇繡,槍槍八環(huán),再給她一些時間,就能往九環(huán)十環(huán)靠攏。
要不是有蘇繡的成績在,冷軒的教學(xué)名聲就要不保。
然而,蘇繡本人仍然震驚體:“我怎么會這么菜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冷軒:“……”
林七夜:“……”
你到底對菜有什么誤解???
冷軒抹了把臉,重整旗鼓:“沒事,我們換二十米的?!?
結(jié)果不容樂觀。
二十米的靶子,林七夜也只能沾一點邊,再遠一點點就能脫靶。
反觀蘇繡,她能精準地上九環(huán),偶爾還能十環(huán)。
蘇繡微笑著,給了林七夜一個“我不罵你菜,你自己慢慢體會吧”的眼神,氣得林七夜當(dāng)場冒煙。
冷軒:“……”
咋的,你倆還有死對頭的設(shè)定嗎?
都說一山不容二虎,除非一公一母,你倆也沒認識幾天,怎么就水火不容了?
冷軒不懂,冷軒選擇高中生最擅長的題海戰(zhàn)術(shù):“打吧?!?
一個小時后,蘇繡揉著又酸又疼的胳膊回家去了。
成為槍神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何況她還是個未成年,回家太晚外婆會擔(dān)心的。
昨晚,外婆微信上答應(yīng)得好好的,實則還是在客廳等,直到見到她才肯回房睡覺。
林七夜的虎口、小臂、胳膊也疼,但他不想被蘇繡比下去,只能花上比她更多的時間來練習(xí)。
天道酬勤,勤能補拙,打死他也不信,他在射擊一道上沒有絲毫天賦!
又一個小時后……
林七夜蹣跚著走出射擊室,眼里的光消失了。
誰說的勤能補拙?站出來,他保證不拿他當(dāng)靶子打!
他還是只能打二十米的靶子,三十米還是會脫靶,還是比不過蘇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