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怪物是怎么回事?”
蘇繡快速過了一遍前情提要,安卿魚偶爾提問,她有問必答,兩人似乎自成一個“學(xué)渣勿擾”的圈子。
林七夜:?
你對別人不是能好好說話的嗎?干嘛老懟我?
耳麥中忽然傳來吳湘南的聲音:“這只怪物名為難陀蛇妖,擁有極強的偽裝能力,不亞于人類的智慧,吞下生物后在其體內(nèi)種下蛇種,就能轉(zhuǎn)換成它的子嗣,操控子嗣的行為?!?
“蛇種的轉(zhuǎn)換有限制,本體一天產(chǎn)一個,子嗣三天產(chǎn)一個,且戰(zhàn)斗力都不強,至少未成年期不強?!?
林七夜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?!?
他正想和蘇繡說些什么,發(fā)現(xiàn)她和安卿魚肩對肩,湊得極近――她摘下了耳麥,和安卿魚共享情報。
話到嘴邊,林七夜忽然忘記自己要說什么了。
“怪物!”李毅飛指著遠處大喊。
眾人循聲望去,看到一只人身蛇尾的怪物,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,一雙妖異的豎瞳緊緊地盯著他們,猩紅的蛇信來回噴吐,像是在琢磨該怎么下嘴。
難陀蛇妖居然主動現(xiàn)身了!
林七夜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,中途和匆忙趕來的紅纓匯合,兩人一個追,一個堵,勢必不讓怪物逃出他倆的包圍圈。
李毅飛跑又跑不快,干又干不過,躊躇在原地,巴巴地看著蘇繡:“你不去嗎?”
蘇繡搖頭:“擺明了是誘餌,沒必要去那么多人?!?
全校師生一千多號人都擱這昏迷著,總得有一個人守著他們,否則她和林七夜不是白干了嗎?
何況本體就在她身邊,勢頭不對就能立即下手。
安卿魚分析道:“短時間內(nèi)六十多名子嗣死亡,難陀蛇妖損失巨大,這個時候最應(yīng)該做的就是潛藏起來,現(xiàn)在反其道而之,難道是為了更好地隱藏?”
蘇繡順勢跟隨:“難陀蛇妖的隱蔽性極強,它不主動出現(xiàn),除了林七夜,我們都找不到它,所以它想調(diào)虎離山,也或許是想掩人耳目?!?
“比如……送一個誘餌出來,假裝是本體,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你們殺死,本體就能順理成章地在滄南潛伏下來?!?
“如果它的最終目的是潛伏,為什么會在二中大開殺戒?兔子還不吃窩邊草,它沒必要把窩點旁的草都啃禿吧?”
“那就有更深層的理由潛伏在這下面……”
兩人一人一句,眼看著距離真相越來越近,李毅飛渾身冷汗直冒。
他抬手擦汗,扯扯領(lǐng)子:“今天好熱啊,你們渴不渴?我去買水,要不要給你們帶?”
蘇繡:“行啊。”
安卿魚:“我不用。”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李毅飛走得很快,走著走著,小跑起來。
安卿魚看著李毅飛的背影,若有所思:“你懷疑他?林七夜不是沒發(fā)現(xiàn)他有問題嗎?”
蘇繡點頭:“我們忽略了一件事,林七夜的神墟再有用,他也還是只盞境的小菜雞,能看穿難陀蛇妖的子嗣,不代表他也能看穿本體。”
136小隊:“……”
許是被前期的順利沖昏頭腦,也許是太過信任神墟的能力,他們竟然真的忽略了這個可能。
如此說來……林七夜眼神微深:“你懷疑誰?”
蘇繡:“李毅飛?!?
林七夜深吸一口氣:“是了,他留下太多破綻。”
“他昨晚看到劉小艷吃了教導(dǎo)主任,是因為回頭去取忘記的作業(yè)偶然發(fā)現(xiàn),他明明被吃人場面嚇得不敢躲在事務(wù)所不敢回家,今天進教室時卻帶著早就準備好的請假條?!?
“是李毅飛舉報神秘出現(xiàn),帶著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二中的異常,也是李毅飛引導(dǎo)我們?nèi)ゲ榕奚?,發(fā)現(xiàn)那里掛著許多人皮?!?
安卿魚接了下去:“我倆快推理出真相的時候,被李毅飛打斷了?!?
“什么真相?”紅纓緊張詢問。
蘇繡:“比潛伏更深的,當然是臥底。出門前,隊長答應(yīng)過,如果此次事件順利,就讓李毅飛加入守夜人。”
李毅飛會和他們一起參加今年的新生集訓(xùn),在集訓(xùn)營悄悄轉(zhuǎn)換教官和新生。
集訓(xùn)結(jié)束后,新生會分配到各個城市駐守,教官會回到原來的崗位,這個過程中,他們能接觸到無數(shù)底層、中層,甚至是守夜人的高層。
一想到那個后果,頻道內(nèi)只有倒吸涼氣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