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了年紀?”溫祁墨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趙空城的臉,“老趙,你去了一趟上京還做醫(yī)美了?怎么皮膚看起來那么光滑,毛孔都沒了。”
聞,靠在沙發(fā)上喝奶茶的紅纓和司小南三兩步竄過去,把趙空城圍了起來,看著看著還上手摸了兩把。
“老趙,你真的變年輕了,皮膚變得比我還好了!”紅纓驚嘆于這絕佳的手感與膚感。
司小南是軍醫(yī),看得更認真了,她有理由懷疑:“是生命精華的效果嗎?”
說著,兩人齊齊想到另一個生命精華的受害者:陳牧野。
可惜,隊長和副隊長有事出去了,不然她們還能再近距離看看,做個對比。
“對?!壁w空城摸了把臉,“那什么生命精華里面灌輸?shù)臇|西太多了,我一時間沒有吸收完,到了上京以后才慢慢顯現(xiàn)出效果?!?
“那邊的研究人員天天給我抽血,拔頭發(fā),做檢查,連我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收集起來,搞得我拉屎都不安生?!?
紅纓:“那上京怎么放你回來了?”
趙空城嘿嘿笑:“那不是多虧了蘇繡?她后面送來那么多生命精華,守夜人里多的是因為舊傷退出前線的人,一個個上趕著當(dāng)小白鼠,他們根本研究不過來,見我好好的,不想浪費戰(zhàn)力,就把我放回來了唄?!?
溫祁墨問出關(guān)鍵:“怎么沒調(diào)你去別的城市?”
這個趙空城也不知道,只是猜測著:“或許是因為我剛剛覺醒禁墟,還是個盞境的菜鳥,想等我到池境再調(diào)去其他地方吧?!?
上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想法和考慮,他們摸不準,只是享受目前136小隊全員到齊的幸福與滿足。
此時,據(jù)說有事出門的陳牧野和吳湘南正在商場大采購。
自家孩子忙忙碌碌半個月沒有休息,今天第一次參加行動就這么順利,當(dāng)家長的自然應(yīng)該予以獎勵。
挫折教育已經(jīng)落后了,他們要多多鼓勵孩子。
帶著食材開車回去的路上,陳牧野接到后勤部門打來的電話,說是難陀蛇妖的頭不見了。
九成九的師生被蘇繡放倒了,都沒親眼見過打斗場面。
如果他們途中醒來,看到難陀蛇妖的尸體,只會驚恐大喊“怪物入侵”,亦或者報警,私藏神秘頭顱的可能性不大。
“是那幾個偷懶躲起來的老師、學(xué)生,還是學(xué)校保安帶走的?”
“我們搜過身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?!?
陳牧野正要說話,被吳湘南戳了戳,示意他看駕駛臺支架上的手機屏幕,上面顯示著蘇繡半個多小時前發(fā)來的消息。
蘇繡:隊長,難陀蛇妖的頭被我同學(xué)帶去研究了。放心吧,他很厲害,也有分寸,是我已經(jīng)預(yù)定下的隊員。
陳牧野:“……”好好好,現(xiàn)在的孩子都會玩先斬后奏的那一套了。
當(dāng)家長的能怎么辦?當(dāng)然是原諒她,給她擦屁股啊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們這邊有個隊員實驗禁墟的時候不小心把頭炸沒了?!?
后勤人員:“……”
現(xiàn)場那么干凈,沒有一點爆炸痕跡,你想敷衍我,倒是找個好點的理由?。?
不過,隊長都這么說了,懂事的打工人當(dāng)然要選擇聽從,很多事只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行。
掛了電話,陳牧野心氣不順:“這么要緊的事,她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?一個電話能占她幾分鐘?我是隊長誒,還不能讓她抽出一分鐘時間做個簡單匯報?”
吳湘南:“……”
你有本事當(dāng)著孩子的面抱怨啊,只會在背后抱怨,她都沒聽到,當(dāng)然不會改了。
“等等!”陳牧野回過味來,“預(yù)定隊員?她這是準備以后自己組建一支隊伍?她還是池境,怎么就……”
吳湘南嘆氣:“十七歲的池境巔峰,你我這個年紀,還沒有她強呢?!?
“可她……”陳牧野語氣低沉下來,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地繃起青筋,“是滄南本地人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