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光知道不能讓女孩子下不來臺,不知道救女孩子還會有這樣的福利。
真的消受不起。
余光瞥見不遠處一臉艷羨的溫祁墨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真是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。
算了算了。
蘇繡隨手扯來紙巾,在臉上擦了兩下,坐等開飯。
本來口紅印在瓷白的肌膚上就很顯眼,被她胡亂一抹,徹底成了小花貓。
林七夜看了一眼又一眼,實在看不過去,找來一張濕巾,幫她把臉上的口紅印一點點擦掉。
最后兩個菜上來后,眾人開開心心地吃起隊長私人贊助的慶功宴。
席間,成年人喝著啤酒,互相碰杯:“慶祝老趙平安歸來?!?
趙空城給蘇繡倒?jié)M果汁,滿臉感激地舉起啤酒杯:“感謝大妹子救我一命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蘇繡和他碰了杯,幾口炫下去半杯。
趙空城一抹嘴,豪氣地道:“救命之恩可不能光嘴上說幾句,蘇繡妹子去集訓的花費我都包了?!?
蘇繡并不推諉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?!?
這一晚,136小隊的大家說說笑笑,鬧了許久。
也是這一晚,林七夜睡著后進入諸神精神病院,和死而復活的難陀蛇妖簽訂契約。
李毅飛成了諸神精神病院的第一名護工,也成了倪克斯眼里的孫子。
林七夜把照顧和陪伴倪克斯的任務交給李毅飛,自己則是在精神病院的花園空地里,擺好姿勢,辛勤練刀。
李毅飛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神經(jīng)病。
論精神病院院長本人是個精神病患者的可能性有多大?
他現(xiàn)在見識到了。
林七夜嘴角抽搐:“你以為我想天天這么練?還不是打不過蘇繡!”
提起蘇繡,他想起一件事:“李毅飛,你知道蘇繡的事嗎?”
“她?”李毅飛撓撓頭,“她成績好,長得好,性子好,學校很多男生喜歡她,不過沒人敢給她送情書,更沒人敢表白?!?
“為什么?”
“她有一種很難相處……也不是,很難接近……也不對,我該怎么形容呢?你看蔣倩和她關系還不錯吧?”
“對?!?
“那是因為她倆住得近,經(jīng)常一起上學放學,但是她倆周末從來不一起玩,蔣倩連蘇繡會功夫都不知道,更別說她喜歡什么,平時做什么?!?
林七夜覺出不對來了:“她是不是有其他朋友?”
李毅飛:“據(jù)我所知,和蘇繡關系最好的人就兩個,一個是蔣倩,一個是安卿魚?!?
“他們兩個都不是一個班的,天天搶第一的寶座,關系能有多好?”
“蘇繡出去比賽,會給他帶禮物?!?
林七夜:“……”
都是同學,憑什么蘇繡對他就“小老弟,菜就多練”,對安卿魚就是比賽還給帶禮物?
不公平!
我不服!
早知道就不給你擦口紅,讓你頂著那張花貓臉一晚上,被冷軒拍下照片,把黑歷史永遠地掛在墻上!
林七夜憤憤地想,狠狠揮刀五千下。
第二天和蘇繡對練時,更是肆無忌憚地展現(xiàn)自己練了一晚的刀術。
蘇繡毫無所覺,嘲諷開到滿級: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揮刀一點力氣都沒有,我的紅線都切不開?!?
“安卿魚一個普通人都能切開我的紅線,你的神墟不會真的全點輔助了吧?”
“大夏一共也沒幾個神明代理,你不會要排倒數(shù)第一吧?”
林七夜:!??!
&*(*&¥#¥……*@#¥%¥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