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剛剛還在猜他是因為神墟,才沒被禁物壓制,結果蘇繡也能用。
那個壓制禁墟的禁物,真的靠譜嗎?
再看其他人,似乎沒有第二個例外。
由此,林七夜想到另一個可能。
怕被人聽到,他跟蘇繡咬耳朵:“你確定自己覺醒的是禁墟,不是神墟嗎?”
他就說蘇繡的禁墟強得過分,如果是神墟,那就說得通了。
蘇繡:“我沒看到神明,你和王面沒察覺到我身上有神明氣息,我覺醒的就是普通禁墟?!?
哪個神明會看上她這個因林七夜的神墟生還的奇跡女???
力量給出去幾年,任務還沒做,人就噶了,那不是白給了嗎?
林七夜:“……”
有道理!
盡管他看了米迦勒一眼就瞎了十年,起碼見到了神明,也是自那之后才有的神墟。
蘇繡沒見過神明,得到的應該就是普通禁墟。
可她的禁墟真的強到作弊啊。
林七夜挪挪屁股,坐得離蘇繡極近,“你的禁墟被壓制了多少?”
聞,蘇繡靠得更近了,輕聲道:“兩成?!?
林七夜:哈???
到底誰是神明代理人???!
他的精神感知從二十米變成兩米,動態(tài)視覺少了一大半。
憑什么神墟被削成這樣,普通禁墟就削兩成?
我不服!
我要告到上京!
林七夜氣得腦子發(fā)昏:“難道這禁物也吃了你的生命精華?”
不然沒道理光給蘇繡一個人開后門啊。
蘇繡沖他翻了個白眼,傻了吧唧!
教官們欲又止地掃了過分親密的兩人好幾眼,最終因他倆沒大聲說話選擇放任。
期間,沈青竹因態(tài)度散漫被洪浩罰跑三十圈,被加罰至此,依然是桀驁不馴的姿態(tài)。
在一眾新兵之中,沈青竹因過于輕松和刺頭被教官矚目,另一個備受矚目的,則是慢得跟龜爬似的百里涂明。
鑒于百里涂明認認真真跑圈,并不偷懶,態(tài)度良好,有沈青竹這么個刺頭對比在前,教官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“光看他們跑圈太無聊了?!碧K繡坐起身來,拍拍屁股上的塵土,“打不打?”
林七夜:“打。”
新兵們跑了多久,他倆就打了多久。
直到百里涂明磨磨蹭蹭跑完十圈,如一塊吸飽水分的毛巾癱在地上,他倆才停手。
林七夜喘著氣,緩緩平復呼吸,“胖胖,起來?!?
百里涂明:“能、起,我、會、躺嗎?”
每兩字之間都喘了好半天,不肯多說一個字,可見他確實被壓榨得一點體力都沒有了。
看在那塊表的份上,林七夜扶著渾身濕透的百里涂明回了宿舍。
蘇繡也回了宿舍。
她的房間位置好,風景好,不知為什么沒有人來住。
沒有室友,她樂得輕松,干脆將另一個床位當貨架,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外婆做的和教官們贊助的食物。
蘇繡剛拿出一罐辣椒醬,就聽到了尖銳的哨聲。
她下意識想用速降,以最快速度趕去訓練場。
一秒過后,老老實實地選擇跑步。
蘇繡沖出來的速度快,其他人也不慢。
哪怕先前被十圈折騰得半死不活的百里涂明,都使出了吃奶的勁狂奔。
“不能再罰跑了!”
人群中,不知誰喊了一聲,所有人悶著頭跑步。
有人體力好,如蘇繡、林七夜、沈青竹這般,來回折騰都只是微微喘氣。
幾個剛才被罰跑二十圈的人,憋著一股氣,好不容易跑到訓練場,兩眼一黑,暈倒在地。
早早候在訓練場的醫(yī)務人員,把人往擔架上一扔,風風火火地跑了。
百里涂明后怕地拍拍胸口,還好,沒暈。
洪浩按下秒表,滿意點頭:“很好,這一次絕大部分人都按時抵達了,有進步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