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繡踹了林七夜一腳,林七夜不得不配合:“悶騷?!?
吳湘南:“……”
吳湘南的眼神已經(jīng)死了。
他明明是想說“我也想隊友了”,但因為吐露時機不恰當,猶猶豫豫不肯說完整,被誤解成這樣。
這一瞬間,他理解了虐文。
沒長嘴,不會說話,是真的很致命?。?
他,吳湘南,好好的一個熱血男兒,自爆都不哭的猛男。
今天,突發(fā)變異,成了會躲在被窩里痛哭流涕的軟蛋。
他們還要給他冠上一個響亮四海八荒的名頭:悶騷。
“說到悶騷……”蘇繡的眼神涼颼颼地掃向冷軒,“冷軒師傅,你好像……”
冷軒:?。?!
渾身一凜,極速開口:“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胡說,我只是不愛說話?!?
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快說過話,跟掃機關槍一樣,生怕晚一秒就名聲不保。
蘇繡大發(fā)慈悲放過他,順勢掃向冷軒身邊的司小南。
“小南同志,在我印象里,你似乎也是個表面不說,背后……”
司小南:?。?!
不等蘇繡把“悶騷”的章敲在她身上,她一腳踹向林七夜。
這一腳力氣賊大,林七夜被踹得整個人歪向一旁,順著力道倒在蘇繡身上。
蘇繡下意識扶住林七夜,“小南……”
眼看著司小南的第二腳就要來了,林七夜連忙去捂蘇繡的嘴,“你說痛快了,受傷的是我啊?!?
他好好地坐在那干飯,誰都沒惹,結果被莫名殃及。
腿都青了!
蘇繡一甩紅線,從黑匣子里掏出顆布丁,直接塞他嘴里。
“沒事,我有藥?!?
林七夜:“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安分點,不惹他們嗎?”林七夜哽咽啃布丁。
蘇繡振振有詞:“過年這么特殊的日子,怎么能留下一些和平常一樣的回憶呢?”
林七夜:“……這就是你非要脫我衣服的理由?”
嗯?
136小隊眾人不自覺朝八卦來源地傾斜,悄悄放了只耳朵。
“我可沒動手。”蘇繡舉雙手表示清白,“我只動了嘴,想和你進行一個公平公正,基于雙方自愿原則的交易。”
都自愿了,可不帶任何強迫性的哈。
林七夜知道自己嘴巴笨,立馬轉向紅纓的方向:“紅纓姐,你看到了。”
紅纓趕忙丟了瓜子,正色道:“是的,我過去的時候,正好聽到秀兒在威脅你自覺點脫衣服?!?
溫祁墨:“我作證?!?
趙空城:“我也聽到了。”
林七夜有了目擊證人,一掃頹勢,精神抖擻地看著蘇繡。
你看看!
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!
被戳穿了,那又如何?
蘇繡驕傲仰頭,自信放光:“我們女孩子,年輕時就是要多看看妙齡男子的肉體,多找?guī)讉€對象。”
“找男人、看胸肌、摸腹肌的經(jīng)驗豐富了,才不會被蛋白粉健身男蒙騙,被三秒男pua,被家暴男打?!?
紅纓和司小南若有所思,說得好像挺有道理哦。
溫祁墨、冷軒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陳牧野、吳湘南、趙空城低頭喝酒,不說話。
林七夜已經(jīng)麻了。
你個母胎單身的木頭,在這大放什么厥詞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