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……“你的禁墟這么逆天?”
吳通玄苦笑,他的禁墟要是逆天,隊友就不會死了。
“真正能配上這兩個字的人,應(yīng)該是蘇繡?!?
她救了太多太多的人。
如果救人有功德,她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是一顆金光閃閃的小太陽。
“確實?!绷制咭股钣畜w會。
蘇繡連神明的生命精華都能抽,開掛已經(jīng)不足以形容,唯有“逆天”兩字才是真般配。
“你去過阿繡的夢嗎?”
吳通玄:“昨晚知道她還活著,我嘗試過,但進不去。”
林七夜不禁懷疑可能是禁墟虛無的影響。
“那安卿魚呢?”
吳通玄嘴角一抽:“夢里他正在過橋,我問他丟的是鯉魚,還是鯽魚,他說他不喜歡吃魚,他想解剖我?!?
林七夜嘴角一抽,非常安卿魚式的回答了。
“抱歉,他的禁墟是唯一正解,不管是個人興趣,還是禁墟要求,注定他經(jīng)常解剖神秘?!?
他在最后兩個字上加了重音,著重強調(diào)這一點。
大夏與神秘勢不兩立,所以安卿魚怎么解剖神秘都行。
正如蘇繡,把神秘當成生命精華的原材料,活活抽死,也沒人說她殘忍。
但,他們倆絕對不能對同族下手,否則就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“明天的暗語是什么?”
吳通玄:“妙蛙種子吃了都說妙到家了的妙妙妙脆角?!?
林七夜:“……”
第二天。
林七夜剛走進食堂,一大批囚犯就面帶笑容地涌了上來,前倨后恭地替林七夜張羅起來。
“林老大來了?!?
“快去給林老大打飯?!?
“林老大,您的座位已經(jīng)暖好了?!?
突然從事事都要自己做的精神病人,搖身一變,成了做什么都有人伺候的老佛爺。
林七夜十分不適應(yīng),和安卿魚吃完早飯就匆匆離開。
到了僻靜之地,林七夜召喚出了蘇繡。
蘇繡歡喜地上前打招呼:“魚,好久不見?!?
安卿魚的眼眸中浮現(xiàn)出一抹灰色,一推眼鏡,下了定論:
“你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并不穩(wěn)定,在我身邊待幾天吧?!?
蘇繡應(yīng)得爽快:“好啊?!?
這在林七夜的預(yù)料內(nèi)。
再不舍得分離,也得同意。
“昨天我和蘇繡做了實驗,攝像頭無法錄下她的身影。”
要是可以,他的病房里憑空出現(xiàn)一個已經(jīng)死亡的人,李醫(yī)生不可能不出現(xiàn)。
安卿魚記下這一點。
三人連忙討論怎么從齋戒所逃出去。
林七夜:“吳通玄知道暗語,他能復(fù)制禁墟,而且不受鎮(zhèn)墟碑影響,我們可以拉攏他?!?
蘇繡:“我的新禁墟是虛無,可以轉(zhuǎn)換虛實?!?
“其實我現(xiàn)在可以把自己變成實體,就是不知道會消耗多少精神力,會不會用到靈魂力量?!?
“在沒有正經(jīng)的身體前,我遲早要適應(yīng)這種作戰(zhàn)方式,要不現(xiàn)在就試試?”
說著說著,她就來勁了,滿臉的“我想搞事”。
紅線凝聚出一個個火柴人,齊齊跳著海草舞,蕩漾又詭異。
瞬間令人幻視一個個囚犯,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,在食堂邊唱邊跳。
林七夜和安卿魚打了個寒顫,齊聲道:“不行。”
蘇繡訝異:“你倆什么時候這么默契了?”
兩人再度異口同聲:“現(xiàn)在。”
拒絕蘇繡搞事的同盟堅不可摧!
拒絕蘇繡把海草舞傳遍齋戒所,從我做起,從現(xiàn)在做起!
蘇繡:??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