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德陽提出這個可能性前,林七夜等人都沒想過。
楊晉是二郎神的轉(zhuǎn)世身,當(dāng)年他沒死在濕婆怨手下,同理可得,蘇繡如果是神明轉(zhuǎn)世身,就不可能死。
再者!
女媧補天和女媧造人的傳說廣為流傳,怎么看都是一個心有大愛,慈悲為懷的神。
而蘇繡……
曹淵誠懇地道:“秀兒為大夏提供海量的生命精華,救治萬余名守夜人,再慈悲不過。”
慈悲得他都想搶過百里涂明手里的佛珠,喊一聲阿彌陀佛。
安卿魚也道:“是繡阻止洛基帶七夜離開滄南,使滄南沒有提前消失,也是繡重傷洛基,給了二郎神神級生命精華,提前結(jié)束神戰(zhàn)?!?
“最后的十幾天,滄南自然分娩和提前剖腹產(chǎn)出的新生兒遠(yuǎn)超一萬,滄南神戰(zhàn)僅犧牲她一人,毫無疑問,她有大愛。”
一句“滄南神戰(zhàn)僅犧牲她一人”,讓林七夜神色黯然。
也讓百里涂明和李德陽沒繃住眼淚。
曹淵搶過百里涂明手里的佛珠,纏繞在手掌上,念了聲:“阿彌陀佛,功德無量?!?
不管那些新生兒是否足月出生,要在保溫箱待多久,起碼不會隨著母親一起消散,被剝奪降生的可能。
李德陽贊同:“功德無量?!?
百里涂明的小胖臉皺成一團(tuán),舉起三根手指:
“那啥,首先我聲明,我不是在故意蛐蛐秀兒啊?!?
四人秒懂:你是借機蛐蛐。
百里涂明單手遮住嘴,極小聲地道:“女媧轉(zhuǎn)世就這性格?就這嘴?”
“我真怕她哪天舔一下嘴,就被自己給毒死了。”
五人幽幽望去,發(fā)現(xiàn)蘇繡又進(jìn)化了。
她坐在一群紙人背上,享受著梳發(fā)、捶肩、捏背、敲腿的服務(wù),還有紙人不知從哪搜集來的一個小山堆似的紙錢,顫顫巍巍地上貢。
所有紙人低眉順眼,聽命服從。
只見他們的背后,不知找誰寫了“大佬饒命”四個大字,前胸寫著“我很聽話”,還畫了一朵小花。
五人:“……”
就、怎么說呢?
如果蘇繡是女媧轉(zhuǎn)世,那天庭可能要完:)
蘇繡已經(jīng)不生氣了,右手向前一揮:“帶路?!?
半跪在地上的紙人一聽,四肢并用,咻咻爬行,不一會兒就竄出老遠(yuǎn)。
林七夜追了上去:“蘇繡,你去哪?”
蘇繡頭也不回地招招手:“紙人求我?guī)退麄儦⒘巳肭终摺!?
五人:???
入侵者?誰?我們幾個嗎?
蘇繡:“雖然紙錢對我沒什么用,但蟻后海境的生命精華還是挺好的,兄弟們,上!”
五人微微嘆氣,跟了上去,然后麻木地發(fā)現(xiàn)……
他們兩條腿的跑步速度,還不如紙人的爬行速度。
百里涂明淚目:“怪不得嬰兒剛出生要爬,爬更快啊!”
曹淵無語了:“那你倒是爬爬看。”
他就是隨口說一聲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什么結(jié)果。
萬萬沒想到,百里涂明還真低頭看了,似乎在思考他爬的速度會不會比跑更快。
曹淵一口老血梗在喉嚨,第101次后悔有這種腦子不好使的戰(zhàn)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