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藍(lán)指了指莫莉,又指了指地上撅著屁股的孫欒,意思很明顯:
莫莉被他欺負(fù)了!
看懂她要表達(dá)的意思,莫莉眼神柔和,解釋道:
“迦藍(lán),我沒事,他是被古神教會的人控制了,沒認(rèn)出我。”
“之前我們幾個是隊友,關(guān)系不錯的,他們還把一個精神庇佑類的禁物給了我,讓我防身。”
“要是沒給我,他們也能在這迷霧里多一分勝算,至少有一名隊友不會出事?!?
說到這里,莫莉是真的后悔。
早知道離開的時候,就不該聽隊長他們的勸,應(yīng)該把清心符和生命精華一起留下的。
當(dāng)事人自己都不在意,迦藍(lán)就放過了他。
回到蘇繡身邊后,迦藍(lán)成功收獲蘇繡的一個摸摸頭。
秦凱知道莫莉平時話不多,心地特別柔軟,忙道:“別想那么多,你是新人,我們肯定要照顧你?!?
三個隊員都救回來了,又有神級奶媽跟著,秦凱有了底氣。
“這次古神教會來了兩個人,一女一男,女的是海境,男的是無量境。”
“女的能夠憑借目光讓人石化,男的身體可以化作沙石,將人禁錮在原地?!?
“我只是個海境,嗑了鬼神引和生命精華,才把隊友們救出來,救了一次,還沒修整好又遇上了?!?
“他們似乎能夠察覺到我們躲在哪里,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?!?
蘇繡和曹淵都同時磕過鬼神引和生命精華,知道這種情況下生命精華的消耗有多厲害。
沒有足夠的生命精華,確實打不起這種消耗戰(zhàn)。
秦凱:“不是我不相信你們,是我們確實打不過無量境。”
曹淵和百里涂明看向小倉鼠,發(fā)現(xiàn)小家伙抓著蘇繡的一縷頭發(fā),沒有其他動靜。
“魚掉線了?怎么沒有反應(yīng)???”百里涂明不解。
曹淵覺得可能性不大:“他和七夜的天羅地網(wǎng)鋪蓋面那么廣,會不會早就知道了?”
“有道理!”百里涂明點頭,“那我們先換個地方吧?!?
“yue――隊長?”狼女似乎恢復(fù)了理智。
“yue――”哭包也恢復(fù)了正常,此時正因無臉見人,紅成了一顆番茄。
秦凱忍笑:“能走嗎?”
兩人點點頭,為了證明自己可以,特意走到邊上,找了個垃圾桶,背對著大家吐。
秦凱扶起孫欒,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路都走不了,還在堅持唱《好日子》。
關(guān)鍵是……
蘇繡咋舌:“每一個音都沒在調(diào)上,五音不全到這份上,也是罕見?!?
“說起來,生命精華能治音癡嗎?我還沒試過呢?!?
眾人沉默,眾人好奇。
就連狼女和哭包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:生命精華連精神污染都能治,應(yīng)該能治小小的音癡吧?
迦藍(lán)握拳,看孫欒的眼神里燃燒著小火苗:“試試。”
蘇繡用同款小火苗眼神看莫莉:“我試?yán)???
莫莉:“……你自便。”
“咻――”
蘇繡掏出一根大腿粗的,綠油油的針管,光是前面的針頭就有一條小臂那么長。
“嘶――”
這根針管一掏出來,辦公室內(nèi)的氧氣差點被幾人吸光。
莫莉等人悄悄后退,狼女和哭包腳后跟貼上了墻。
唯有受害人孫欒,又唱又跳,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。
“今天是個好……日――!”
針頭剛戳進(jìn)屁股,“日”字拉高拉長,用生命嘶吼的男高音震得辦公室頂上的燈都晃了兩晃。
蘇繡也是開眼了:“音癡秒變海豚音,兄弟牛逼!”
眾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