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想公開,蘇繡想玩地下情,曹淵思索片刻,做出決定。
“邪神代理人死了,貝爾?克蘭德也死了,少說也有一個星辰勛章,七夜能不高興嗎?”
百里涂明覺得這里面還有事。
不等他細問,眾人齊齊看向落地窗外。
大量的黃沙匯聚在半空中,緩緩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身影。
他隔著落地窗,注視著幾人,眼中浮現(xiàn)出一抹怒色。
秦凱等人面色嚴肅,嚴陣以待。
蘇繡等人沒見過這個男人,也知道他就是古神教會的那個無量境。
“很好?!蹦腥说暮笱啦鄱家榱?,“騙過了我,偷走箱子,救下一支駐守隊伍,殺了貝爾?克蘭德,又殺了蛇女……”
“要是讓你們成長起來,未來守夜人必定又要多出一支極其恐怖的特殊小隊?!?
男人抬起手來:“你們今天,所有人,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里!”
狂沙涌動,瞬間覆蓋整片天空。
無量境的威壓降臨,所有人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真的嗎?”蘇繡上前一步。
她在辦公室里摘下了黑色面罩,此時露出了真實的容貌。
原來用來偽裝的綠色八爪魚觸須,也變成了絲絲縷縷的紅線。
剛一露面,男人的臉色就變了:“蘇繡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蘇繡挑眉:“哦,你知道我還活著啊。”
否則見面后的第一句話應(yīng)該是:你怎么還活著?
秦凱蹙眉,他能認出蘇繡,是因為和莫莉關(guān)系好到那個份上的女性只有蘇繡一人。
盡管如此,他還是不太確定,這才試探性地問了句。
他這個守夜人隊長都不知道,古神教會的人為什么會知道?
男人眼眸微瞇: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守夜人敢派一群川境菜鳥過來,原來是你帶的隊伍?!?
“有鬼神引和生命精華,你們確實能夠達到特殊小隊成立的最低標(biāo)準?!?
他自信滿滿地分析著,沒發(fā)現(xiàn)其他人的臉色有點古怪。
林七夜是真的無所謂,他和蘇繡永遠不會分開,誰當(dāng)隊長都沒區(qū)別。
而且,就算他是隊長,還敢不聽蘇繡的嗎?
他唯一擔(dān)心的就是:蘇繡覺得當(dāng)隊長更好,真去成立一個女模隊。
蘇繡、莫莉、迦藍,離特殊小隊的最低成員標(biāo)準只差三個女隊員,越來越近,也越來越危險了!
蘇繡沒和一個將死之人辯論隊長不隊長的,沒有意義。
“都知道是我?guī)У年犖榱?,你麻利一點滾下來,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。”
“真讓我動手,你沒有挑揀的權(quán)利,只能以最痛苦的方式,煎熬老半天,最終求我殺掉你?!?
男人冷笑:“你做夢!”
一聽這話,林七夜就想到了蟻后。
蟻后成為諸神精神病院護工的條件是:恐懼值達到99。
他什么都沒做,恐懼值就達到了999,足可見蘇繡的生命精華有多可怕。
林七夜不禁朝男人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:你也能吃到好的了。
男人:?
他可是堂堂的無量境,比這群小菜鳥高整整兩個大境界,跺跺腳就能捏死他們。
這樣的他,居然會被個川境憐憫!
奇恥大辱!
男人憤怒地指著林七夜:“我第一個就殺你!”
聞,林七夜還沒怎么樣,蘇繡的眼里劃過一抹冰冷。
趁嘴炮期間,結(jié)合虛無潛伏過去的紅線,分裂成極細的一千根,狠狠扎進男人的身體,瞬間完成一斤姑蘇特產(chǎn)版生命精華的灌輸。
男人察覺不對,企圖掙扎時,人已經(jīng)不對了。
“啊啊yue――”
“你對我yue――”
罵罵咧咧地吐了五分鐘,然后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,男人散開了凝聚的沙礫,張開雙手,引吭高歌:
“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,想要飛呀飛,卻飛也飛不高――”
男人如斷了翅膀的鳥,從二十樓的高度,直線跌落,攔腰串在路燈上。
蘇繡單手放在眼前,遠目狀:“荊棘鳥啊?!?
荊棘鳥,傳說中一生只唱一次歌。
會把身體扎在最尖的荊棘上,唱完后氣竭而亡,以身殉歌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奪筍吶。
大熊貓都要餓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