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后,一行人去外面散步。
周平并不想?yún)⑴c這樣的集體行動,“我有事要做。”
蘇繡:“碗已經(jīng)洗完了。”
林七夜:“衛(wèi)生也打掃過了?!?
七個人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:所以你還有什么事?
周平:“……”
救救我,救救我!
內(nèi)向的社恐,被社牛們夾在其中,被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一起在軍事基地飯后散步。
防衛(wèi)軍官們:“……”
“咔擦”,蘇繡的手機記錄下這一美好瞬間。
命名為:《社恐的一小步,社牛的一大步》。
半個小時的散步時間一到,七個人迅速進入卷王狀態(tài)。
安卿魚進入了實驗室,解剖周平剛弄來的神秘尸體。
莫莉帶著迦藍一起練刀,百里胖胖和曹淵玩井字棋,蘇繡和林七夜繼續(xù)對打。
突然被剩下的周平:?
原本他很喜歡一個人靜靜呆著,可能是這段入室搶劫般的友誼,來得太快,就像一陣龍卷風(fēng),讓他現(xiàn)在反倒有些不習(xí)慣了。
他一個人站在原地,好一會兒都不記得自己該做什么。
“對!”周平卷起襯衫袖子,跑去倉庫給地面打蠟拋光。
差點忘了!
八個人各自忙碌著,等到半夜,又吃了一頓夜宵,才回去洗漱睡覺。
這里只有一個浴室,大家要排隊洗漱,并一致讓女孩先洗。
林七夜是隊長,讓其他人先洗,等他最后洗完澡回房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房門一打開,就看到蘇繡坐在他的床上玩游戲。
林七夜迅速轉(zhuǎn)身,一只手關(guān)房門,另一只手解開兩顆睡衣扣子,恰好露出胸口,營造出漫不經(jīng)心的勾人感。
倪克斯說了,十八歲的他,正是從少年向青年轉(zhuǎn)變的時刻,仿佛一顆青澀的蘋果在慢慢成熟。
這種氣質(zhì)本身就很勾人,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是畫蛇添足。
對蘇繡這種大黃丫頭而,太過暴露,反而心如止水,只露一點點,半遮半露,才是最好的。
不管蘇繡有沒有,會不會看到,都要時刻準備著。
“阿繡?!绷制咭棺洗?,輕輕地把下巴擱在蘇繡肩上。
蘇繡向后一靠,靠在某人結(jié)實的腹肌和胸肌上,眼睛還盯著游戲畫面,“打完這一把就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林七夜抱著香香軟軟的女朋友,靜靜地看著她玩游戲。
游戲里的蘇繡用的是個奶媽,走位風(fēng)騷,牢記技能的冷卻時間,時刻關(guān)注隊友的血量。
不管隊友有多少騷操作,都能及時救回來。
幾分鐘后,蘇繡成功拿到本場mvp,連忙丟臟東西似的,丟開手機。
“要不是為了練習(xí)加奶的意識,我才不玩這破游戲,幼稚園的小孩哥都比你們玩得好,一群菜鳥!”
林七夜摸摸委屈壞了的女朋友,轉(zhuǎn)移話題:“你怎么跑劍圣家去了?”
蘇繡:“筋斗云控制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,那感覺有點像……”
“我一直開著十幾碼的電動車,突然換成了f1賽車,油門輕輕一踩,就飛出去了?!?
這比喻太形象了。
林七夜忍住笑意:“那你打算怎么和他們解釋,你突然會了猴哥的技能?”
“不解釋也行啊。”蘇繡沒想太多,“大家都是可以托付生命的隊友,不管我怎么學(xué)來的技能,受益的是所有人?!?
而且,蘇繡都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了筋斗云,大家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問。
一方面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,沒必要非得追根究底,另一方面則是大家知道這事不太好解釋,干脆不問。
林七夜:學(xué)會了學(xué)會了!
“等我當了猴哥的代理人,我也這么做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