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繡深吸一口氣,調(diào)教男朋友的事,等晚上再說。
“大叔,還有別的事要交代嗎?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說著,她倒了一杯滿滿的生命精華。
同時,眼神落到迷瞳的刀身上,意思很明顯:
下次,不會再讓你用催眠逃避副作用了。
柚梨黑哲虎軀一震,他可不想再吐成那樣了!
柚梨奈眼眸微瞇,語氣意味深長:“爸爸,看來我的離國出走警告,對你沒什么影響啊?!?
“不不不不――”柚梨黑哲差點把頭搖成了撥浪鼓,慌得差點把心掏出來給女兒看。
“當然有,小奈別小瞧你在爸爸心里的地位!”
他鄭重地從懷里掏出一沓照片,里面都是柚梨奈每年生日時拍的照片。
從七歲到十二歲,每一年的照片都在,每天都放在胸口處。
柚梨黑哲乖乖坦白:“小奈的每一個生日,爸爸都在,這些照片都是爸爸親手拍的?!?
柚梨奈迷惑了一下,等看到迷瞳,就反應了過來。
沒看到爸爸,不代表爸爸不在。
她緊緊握著照片,眼眶通紅:“你都來了,為什么不見我?”
不知道她有多想見爸爸嗎?
柚梨黑哲無奈地道:“我怕見了你,就走不了了?!?
“我的小奈那么可愛,要是哭著挽留,爸爸肯定舍不得離開?!?
“可要是留下來,凈土一直想要我的王血,會給你帶去無盡的危險?!?
他看著柚梨奈的眼神,滿是慈愛與心疼。
同樣的眼神,柚梨奈在媽媽和鶴奶奶那里見過。
她們都很愛她,所以,爸爸也很愛她。
柚梨奈決定原諒爸爸這么多年的缺席,因為……
他的缺席,是為了更好地相聚。
“爸爸?!辫掷婺伟牍蛟谏嘲l(fā)上,抱住柚梨黑哲,嗓音里帶著哭腔,“既然你出現(xiàn)了,就不許再離開我!”
柚梨黑哲沉默地看著她,眼里閃過許多復雜的情緒,最后笑著點了頭。
柚梨奈破涕為笑,又哭又笑,變成了一只小花貓。
她還想和初次見面的老父親撒一會兒嬌,卻聽蘇繡的聲線幽幽地傳來。
“大叔,你不乖哦~”
“你明明有兩把禍津刀,除了迷瞳,另一把在哪呢?”
柚梨奈拉住老父親的西裝袖子:“在哪呢?”
柚梨黑哲:“……這個能晚點再說嗎?”
“不可以哦~”蘇繡拒絕的語氣很溫柔,說出來的話卻像告狀,“小奈,你爸爸又要騙你嘍~”
柚梨黑哲感覺自己作為父親的信用,要被蘇繡一次又一次清光了。
“我發(fā)誓!”他舉起三根手指,“我沒有想騙你?!?
蘇繡:“對,他只是想瞞著你。”
柚梨黑哲一腦門的汗。
眼看寶貝女兒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,他連忙交代:“那把刀是千鶴,就是一直在你身邊的鶴奶奶!”
“鶴奶奶?”柚梨奈驚住了。
“鶴奶奶?”林七夜也驚住了。
兩人意識到什么,異口同聲地道:“是刀魂?”
迷瞳刀魂小金現(xiàn)身說法:“是的?!?
雨宮晴輝早就猜到了:“作為一個父親,他不可能真的對女兒不管不顧?!?
“他把非戰(zhàn)斗用刀迷瞳留在身邊,那必然把另一把刀留在了女兒身邊?!?
柚梨奈想破腦袋,也沒想明白爸爸留給她的刀在哪。
她摸了一下插在頭發(fā)上的櫻花發(fā)簪,“媽媽只留給我一件舊和服,一支舊發(fā)簪,沒有刀啊?!?
抬手時,一只紙鶴忽然從袖子里掉落下來。
這只紙鶴的背上有一道焦黑的印痕,像是彈孔。
柚梨奈撿起紙鶴,小心地摸了一下彈孔:“我被混混擄到倉庫,差點中槍的時候,是你保護了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