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然發(fā)覺了,又有所猜測,他自然會有所應對。
他當然不會把表舉起來大聲叫嚷什么的,那也太蠢了,也不合他的性子。
他是有點兒黑肚子的,也不吱聲,裝出沒發(fā)覺的樣子,把酒喝干,去要了一杯酒,在人群中轉了兩圈。
也沒人注意他。
他轉到先前那公子哥兒后面,這時他已經知道了,和薛冰說話的公子哥,就是李建。
晃到李建身后,他手閃電般的一伸,把表放進了李建西裝的袋子里,再無事人一樣,晃晃悠悠的走開。
全程無人發(fā)覺。
酒會進行一半左右的時候,突然一個穿白西裝的公子哥兒叫了起來:“這里有小偷,我的表不見了?!?
“來了?!?
肖義權正等得不耐煩,聽到這叫聲,頓時精神一振。
白西裝叫嚷著,眾人說什么的都有。
“這里怎么會有小偷。”
“是啊,大家都是體面人,誰會稀罕一塊表啊?!?
“那可不一定,有些人還真就人模狗樣的。”
叫嚷聲中,身為主人的李建出面了,道:“吳少,怎么回事?”
白西裝叫道:“我表不見了,前兒個才買的,江詩丹頓最新款,一百多萬呢。”
“你確定不見了?”李建質疑。
只有肖義權看出來,他在裝模作樣。
“我確定。”白西裝道:“我先戴在手上的,后來有點熱,我把衣服脫了放椅子上,表也取下來放袋子里,剛才穿上,要戴表,不見了。”
他旁邊一個妖嬈的晚禮服女子幫腔道:“我可以做證,我是看著吳少脫衣,順便把表裝進袋子里的,他的西裝,還是我?guī)退茉谝伪成系?,但現(xiàn)在表不見了?!?
“那看來是沒錯了?!崩罱ń衅饋恚骸氨扇伺e辦的酒會,居然混進了小偷,這是公然打我的臉啊?!?
他眼光一掃,從肖義權臉上掠過,道:“諸位,我是相信大家的,但俗話說,林子大了,什么鳥都有,咱們中偶爾混進一粒狗屎,也是有可能的事情?!?
說到這里,他停了一下,語氣轉厲:“但我必須把這粒狗屎找出來,免得敗了大家的雅興,失禮之處,還請大家多多諒解?!?
他說著,還撫胸微微一禮,表現(xiàn)得很有風度。
而他這作派,也贏得了眾人的贊譽。
“是要找出來?!?
“居然混進了小偷,豈有此理。”
“李公子,你有什么手段,盡管使出來,我們支持你。”
“這要什么手段,一個一個搜唄,嗯,女士們由我來搜。”
“呸,你在想屁吃。”
…………
李建舉手下壓:“大家靜一靜,聽我說?!?
眾人靜下來,李建掃一眼眾人,道:“搜身不太合適,但我覺得,吳少的西裝放在那里,小偷要下手,要靠過去才行,這應該有人看到,我希望,看到的朋友,能勇敢的站出來舉報。”
眾人嘰嘰喳喳:“是啊,要偷表,得靠過去吧?!?
“有誰看到沒有?”
“這哪個會注意啊。”
“我連誰到我邊上,我都沒注意?!?
喧囂聲中,一個女子突然舉了一下手:“李公子,我有一點線索?!?
肖義權一看這女子,就是先前往他袋子里塞表的長裙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