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看向薛冰:“薛總,這個姓肖的,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包琳的男朋友?!毖Ρ溃骸耙粋€鄉(xiāng)巴佬,好像說是下面一個小縣上來的,而且還是個農(nóng)民,都不是縣里人。”
“一個農(nóng)民?!崩罱ò櫭迹骸鞍赵趺凑覀€這樣的男朋友?”
“就是啊?!毖Ρ矏阑穑骸岸覄癫宦牐晕也畔脒@么個辦法,想讓他出個丑,那包琳自然就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了,可沒想到……”
李建點點頭:“看來包琳是給他迷住了,不過這家伙是有點兒邪性?!?
“一定要搞死他?!眳巧俨遄欤骸敖^對不能放過他?!?
“放過他,哼?!崩罱ê吡艘宦暎骸凹热幌敫依钅橙硕?,我肯定會讓他滿意?!?
他想了想,對薛冰道:“過兩天,你再聯(lián)系他,我跟他好好玩玩。”
“好?!毖Ρ饝?yīng)下來。
另一面,包琳出來,打肖義權(quán)電話:“肖義權(quán),你怎么這樣?。俊?
“我怎樣?”肖義權(quán)笑嘻嘻:“是不是我沒打你屁股,你覺得不公平,這是我的錯,我給你道歉,下次補上?!?
“混蛋?!卑张恕?
“錯?!毙ちx權(quán)依舊笑嘻嘻:“其實你可以叫爸爸。”
包琳那個氣啊,差點把手機都摔了。
肖義權(quán)油鹽不進,她毫無辦法,掛了電話,打給田甜,把這天的事說了,道:“這人簡直是個神經(jīng)病,把所有人都得罪了,以后在海城還怎么混?!?
田甜又驚又奇又好笑,等掛了包琳電話,她反手打給肖義權(quán),道:“肖義權(quán),你今天在搞什么?”
肖義權(quán)一臉委屈:“什么呀,是別人在搞我好不好?我覺得海城這地兒邪性,女人要強奸我,男人也要冤枉我,啊呀,我明天回去算了,要不今晚就走?!?
“怎么?!碧锾鹦Γ骸芭铝?,你今晚膽子不是很大嗎?誰的面子也不給?!?
肖義權(quán)道:“我這膽子,有時大,有時小,你不是知道的嗎?!?
田甜心里頓時就癢起來,道:“你敢不敢來我家里?”
“你是要我開大?”肖義權(quán)問。
田甜挑釁的語氣:“敢不敢?!?
肖義權(quán)看了看外面,道:“十分鐘到?!?
肖義權(quán)加了錢,出租車司機開得飛快,沒用十分鐘,進了小區(qū),肖義權(quán)直接上樓。
才一敲門,田甜立即就把門打開了。
她已經(jīng)洗了澡,本就是要睡了的,穿一條紅色的真絲睡衣,里面自然是中空的。
燈光下,這個樣子的她,極為誘人。
“哇。”肖義權(quán)夸張地叫出聲來:“田姐,我有沒有說過,你是海城最騷的女人?!?
田甜咯的一聲笑,眼中拉絲:“我喜歡這個評價?!?
她伸手揪著肖義權(quán)衣領(lǐng),一把扯進去,隨手關(guān)上門。
肖義權(quán)驚慌:“你要做什么?你又要強奸我?不要……”
他果然就演到了田甜心坎上,田甜咯咯嬌笑,眼中春波,就如倒急了的啤酒,酒花從杯口不可抑制地冒出來。
“今天,神仙也救不了你?!彼吨ちx權(quán)往里屋走。
“不要,救命,如來佛祖,觀音菩薩,灶王奶奶……朱文秀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最后這個名字,讓田甜徹底的燃燒起來。
一個瘋狂的夜晚……
肖義權(quán)近三點才回去,進屋,王雅房門照舊沒關(guān),肖義權(quán)探頭看了一眼,王雅裹著薄被,睡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