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芊秀秀也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?!毙ちx權(quán)道:“現(xiàn)在來說,我算有點兒本事,但在古代,靈氣充足的時候,高手很多的,我這點兒本事,放在周朝,估計也就是個養(yǎng)馬的,在皇帝那個時候,那更是什么也不算,對了?!?
他想到一事,道:“傳說中,蚩尤與皇帝大戰(zhàn),蚩尤口吐霧氣,方圓數(shù)十里,大霧迷茫,遮天蔽日?!?
他一臉感慨:“你想想,大霧數(shù)十里啊,那是何等功力,可即便如此,蚩尤還是輸給了皇帝,則皇帝又是何等功力,手下又有多少奇人異士。”
“那只是傳說吧?!卑补舆@話出口,突然一愣,看了看手上的雙狼令,道:“難道是真的?”
“應(yīng)該是真的。”肖義權(quán)點頭。
“真有這樣的人,真有這樣的時代。”安公子驚訝無比,她一對鳳眼,驚訝之下,竟仿佛比燈光還亮。
“應(yīng)該有?!毙ちx權(quán)眼中露出神往之色。
“那為什么沒有了?”安公子急問。
芊芊姐妹也都看著肖義權(quán)。
“天象變了,或者說,星圖變了?!毙ちx權(quán)指了指頭頂。
“天象,星圖?”安公子鳳眼茫然。
“我們看到的星星,不僅僅只是星星啊?!毙ちx權(quán)嘆了口氣:“星光中,是帶有很多東西的?!?
見安公子幾個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,他道:“例如,各種波?!?
“是了?!卑补踊腥淮笪颍骸坝钪嬷械母鞣N波,都來自星光,可是?!?
她微微皺眉。
肖義權(quán)明白她的意思,道:“我們看到的,星星的光,不是今天的,也不是昨天的,有的來自萬年前,有的來自億年前,這些星光,一波一波的,就像長江水,經(jīng)過上海的,永遠不會是同一波,水中所含的物質(zhì),也絕不相同?!?
“對對對?!卑补恿⒖堂靼琢耍骸靶枪馊缃?,前一波和后一波,并不相同,所以,商周時候的星光,里面包含的波和射線,或者說,物質(zhì),和現(xiàn)在的不同?!?
“是的。”肖義權(quán)道:“反正我是這么理解的。”
見安公子點頭認同,他進一步解釋:“以前的星光含的波不同,那些波,有靈氣,修行者吸收這種靈氣,就可以出功夫,而現(xiàn)在星光,里面含的物質(zhì),沒有靈氣,所以現(xiàn)在的修行者想盡一切辦法,也練不出功夫,只能打嘴炮?!?
“那你的功夫怎么練出來的?”安公子好奇地問。
肖義權(quán)苦笑了一下:“我也沒什么功夫啊?!?
“謙虛了。”安公子見他不愿說,也不勉強,又好奇地問:“這種星光物質(zhì)的變化,是什么時候開始的?!?
“我估計是宋朝?!?
“宋朝?”安公子鳳眼微凝:“為什么?”
“還是個人推測啊?!毙ちx權(quán)道:“安公子你發(fā)現(xiàn)沒有,中國所有的神仙,都是宋朝以前,或者宋朝那些年出現(xiàn)的,像什么八仙啊,媽祖啊,全都是那個時候,宋朝以后,沒有出過神仙?!?
“張三豐?!避奋凡遄?。
“有人說張三豐是神仙嗎?”肖義權(quán)反駁:“都叫張真人吧,沒人叫他張神仙?!?
芊芊不說話了。
安公子點頭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