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的小臉,氣得通紅,剛想反駁。
陳凡卻按住了她。
他甚至都懶得看王聰一眼,只是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這種極致的無視,讓王聰感覺一拳打在了空氣里,十分難受。
他最恨的,就是別人用這種眼神看他。
“裝什么裝!”王聰被激怒了,“別以為來了這種地方,你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!我告訴你,我爸可是花了五千萬,才從一個大人物手里,買到了這里一周的居住權(quán)!你呢?你住的這間,是酒店最差的員工宿舍吧?”
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著,仿佛那五千萬是他自己掙的一樣。
“秦經(jīng)理!”王聰對著不遠處路過的秦雅,大聲喊道。
“王先生,有什么可以幫您?”秦雅走了過來,職業(yè)化的微笑,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她內(nèi)心的厭惡。
“我有點事,想跟你投訴一下?!蓖趼斨钢惙?,一臉傲慢地說道,“你們酒店是怎么回事?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?這種人,拉低了我們整個酒店的檔次!我要求,立刻把他們趕出去!”
他以為,自己這個花了五千萬的“貴客”,有資格對酒店的經(jīng)營指手畫腳。
秦雅臉上的笑容,沒有變。
但她的聲音,卻冷了下來。
“抱歉,王先生?!?
“我們酒店,沒有權(quán)利,驅(qū)趕我們的老板?!?
老板?!
王聰臉上的表情,瞬間凝固了。
他身邊的網(wǎng)紅,也張大了嘴巴,足以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老……老板?他?”王聰指著陳凡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,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他就是個窮鬼!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!”
“我們不會搞錯。”秦雅的語氣,不容置疑。
她轉(zhuǎn)向陳凡,微微躬身:“陳先生,需要我處理一下嗎?”
陳凡終于放下了茶杯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已經(jīng)面如死灰的王聰,又看了一眼他身邊那個驚慌失措的網(wǎng)紅。
“我妹妹,不喜歡這里有蒼蠅?!?
他的聲音很輕。
秦雅卻立刻明白了。
她拿出對講機,用冰冷的語氣下達了指令。
“保安部,三號院有兩位客人需要‘幫助’,讓他們立刻離開。另外,通知財務部,查一下王氏集團的所有業(yè)務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云頂天宮以及我們旗下的所有產(chǎn)業(yè),永久終止與他們的一切合作?!?
“還有,通知法務部,以‘誹謗及尋釁滋事’的名義,向王聰先生,發(fā)出律師函?!?
一連串的指令,清晰,果斷,致命。
王聰腿一軟,直接癱倒在了地上。
他完了。
他家那個小小的拆遷公司,怎么可能經(jīng)得起這種龐然大物的制裁?
那個網(wǎng)紅更是嚇得花容失色,第一時間,就想和王聰撇清關系,卻被兩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黑衣保安,一左一右地架了起來。
“不!陳先生!陳凡!我錯了!我們是同學??!你饒了我吧!”王聰手腳并用地爬向陳凡,哭喊著求饒。
陳凡站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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