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拍賣廳,瞬間變成了一個最血腥,最殘酷的修羅場!
鮮血,染紅了名貴的地毯。
殘肢斷臂,與破碎的酒杯和珠寶,混合在一起。
而陳凡,就站在這一片人間地獄的中央。
他點燃了一支雪茄,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導演的血腥畫卷,臉上,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仿佛,他只是一個在欣賞歌劇的觀眾。
周浩,則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守在他的身后,任何一個試圖靠近的“野獸”,都會在瞬間,被他用最簡單,最直接的方式,擰斷脖子。
十分鐘。
倒計時,還剩下最后幾秒。
拍賣廳里,已經(jīng)沒有幾個能站著的人了。
最后活下來的,是一個身材瘦小,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。
他渾身是血,手里,還握著一截斷掉的香檳瓶,瓶口,鋒利如刀。
他的腳下,踩著十幾具尸體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看著陳凡,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絲……希冀。
“陳……陳先生……我……我贏了……我是最后的……勝利者……”
“嗯?!标惙颤c了點頭,吐出一口煙圈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。
“可惜,時間到了?!?
話音剛落。
“嘀——”
炸彈的倒計時,歸零。
然而,預想中的驚天baozha,并沒有發(fā)生。
那個瘦小的中年男人,愣住了。
陳凡笑了笑,走上前,拿起了那顆炸彈。
他隨手在上面按了幾下,只聽“咔”的一聲,炸彈的外殼被打開。
里面,沒有精密的線路,沒有烈性炸藥。
只有一個小小的,錄音模塊。
陳凡按下了播放鍵。
“哥!救我!我好怕!”
陳雪那帶著哭腔和恐懼的聲音,從里面?zhèn)髁顺鰜怼?
那瘦小的中年男人,徹底懵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一個錄音機而已?!标惙矊⒛莻€玩具一樣的“炸彈”,隨手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以為,用我妹妹來威脅我?”
“你以為,你們的計劃,天衣無縫?”
陳凡搖了搖頭,臉上,露出了憐憫的表情。
“從你們動她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你們所有人,在我眼里,就已經(jīng)是死人了?!?
他不再理會那個徹底崩潰的幸存者,而是走到了拍賣廳最深處,一扇不起眼的暗門前。
他知道,“那位大人”,就在這扇門的后面,通過監(jiān)控,看著這里發(fā)生的一切。
陳凡對著門上的攝像頭,笑了笑。
“戲,看完了嗎?”
“現(xiàn)在,輪到你了?!?
暗門之后,是一間裝修極度奢華的密室。
巨大的環(huán)形屏幕,將整個拍賣廳的血腥景象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,呈現(xiàn)在眼前。
一個穿著唐裝,頭發(fā)花白,但精神矍鑠的老者,正坐在真皮沙發(fā)上。
他的面前,擺著一套名貴的紫砂茶具,茶香四溢。
只是他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,此刻,卻布滿了陰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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