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揮了揮手,示意拍賣師將那幅《煙雨江南圖》,送到陳凡面前。
“陳先生,這幅畫,本就是您的東西,談錢,太俗了?!绷掷闲χf道。
陳凡沒有拒絕。
他伸出手,輕輕地,撫摸著畫卷。
冰冷的畫卷上,似乎還殘留著,母親指尖的溫度。
他的神情,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陳雪和龍雨晴,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,看著他,都沒有說話。
她們能感覺到,這幅畫,對陳凡來說,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。
那不僅僅是一件藝術(shù)品,更是一種思念,一種寄托。
過了一會兒,陳凡才小心翼翼地,將畫卷收好。
他對林老點了點頭:“有心了。”
“陳先生重了?!绷掷鲜軐櫲趔@,“能為您做事,是老朽的榮幸?!?
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陳先生,今晚的這些拍品,一共籌得善款一百一十八億,按照您的意思,我們將以您的個人名義,全部捐贈給山區(qū)失學(xué)兒童基金會?!?
陳凡對此,不置可否。
錢,對他來說,真的只是一個數(shù)字。
能用這些數(shù)字,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,讓妹妹開心,就足夠了。
“哥,你真好?!标愌├惙驳囊陆牵∧樕?,洋溢著開心的笑容。
陳凡摸了摸她的頭。
只要她能開心,別說一百億,就算讓他把整個世界都買下來,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晚宴,在一種極其詭異,又無比和諧的氣氛中,結(jié)束了。
再也沒有人,敢上前打擾。
所有人,都只是遠(yuǎn)遠(yuǎn)地,懷著敬畏之心,看著那個坐在第一排,陪著妹妹和朋友,安靜地吃著甜點的男人。
他們知道,從今晚開始。
整個華夏的權(quán)力和財富格局,將迎來,一位唯一的,王。
……
離開國貿(mào)中心。
“雷神”的車?yán)?,龍雨晴終于忍不住,開口問道:“陳凡,剛才那個林老……”
“我一個下屬的下屬?!标惙搽S口回答。
龍雨晴:“……”
她已經(jīng)麻木了。
她決定,以后再也不問,任何關(guān)于陳凡身份和背景的問題了。
因為,她怕自己的心臟,會承受不住。
“對了,你之前不是問我,到底是什么人嗎?”陳凡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說道。
龍雨晴一愣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也可以,把我當(dāng)成你的老板?!标惙部粗?,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畢竟,你父親的龍騰集團(tuán),上個星期,剛被我全資收購了?!?
龍雨晴的腦袋,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宕機(jī)。
她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,看著陳凡。
自己的老爸,那個在她心中,一直如同山一般偉岸的男人。
他奮斗了一輩子的商業(yè)帝國……
就這么,成了陳凡的產(chǎn)業(yè)?
還是在上個星期?
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?!
看著龍雨晴那副呆萌的表情,陳凡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很少開玩笑。
但偶爾,逗一下這位曾經(jīng)的冰山女神,感覺,也挺有意思的。
就在這時。
紅姐的電話,又一次打了過來。
她的聲音,沒有了之前的輕松,而是帶著一絲,前所未有的凝重-->>。
“小凡子,出事了?!?
“說?!标惙驳恼Z氣,也冷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