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上那個裝神弄鬼的縮頭烏龜!有種你就下來!看小爺我怎么玩死你!”
他的叫囂,換來了周圍人更加瘋狂的附和與尖叫。
沒有人意識到,一場足以讓整個炎國娛樂圈,乃至整個資本圈都為之顫抖的災(zāi)難,即將降臨。
他們更不知道,在他們頭頂那片天花板之上,一尊真正的神,已經(jīng)對他們,宣判了死刑。
天字一號房內(nèi)。
陳凡靜靜地站在窗前。
他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然后,對著腳下的方向,輕輕地,向下一壓。
一個簡單到極致的動作。
……
樓下,派對現(xiàn)場。
蕭天正享受著萬眾矚目的快感,他張開嘴,正準(zhǔn)備唱一首自己的成名曲,來彰顯自己的天王地位。
然而。
就在他吸足一口氣,準(zhǔn)備發(fā)出那第一個音符的瞬間。
異變,陡生!
他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喉嚨,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了。
不,不僅僅是喉嚨。
他整個身體,仿佛被抽離了所有能夠發(fā)出聲響的功能。
他張大了嘴,用盡全身的力氣,卻只能做出一個無聲的口型。
他想跺腳,想拍打桌子,想用任何方式制造出一點動靜,來證明自己的存在。
但他發(fā)現(xiàn),一切都是徒勞。
他的腳落在地上,悄無聲息。
他的手拍在桌子上,仿佛拍在了一團(tuán)棉花上。
他,被“靜音”了。
一種絕對的,物理層面的,剝奪了他所有發(fā)聲能力的,靜音!
恐慌,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!
他驚恐地看向四周。
然后,他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,靈魂崩碎的一幕。
整個派對里,所有的人,都和他一樣。
那些剛才還在瘋狂尖叫的美女,此刻正張著嘴,臉上帶著扭曲的表情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那些剛才還在大聲吹捧的資本大佬,此刻正揮舞著手臂,面目猙獰,卻只能進(jìn)行著一場詭異的默劇。
那臺價值數(shù)百萬的頂級音響,還在播放著音樂的畫面,喇叭也在震動,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。
整個世界,都死了。
死在了這場無聲的,詭異的狂歡里。
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到了永恒。
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態(tài),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駭與不解。
他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他們只知道,自己被關(guān)進(jìn)了一個無聲的地獄。
終于,有人承受不住這種詭異的壓力,精神崩潰了。
一個當(dāng)紅小花旦,翻著白眼,口吐白沫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摔在地毯上,依舊是悄無聲息。
她的倒下,像是一個信號。
恐慌,如同瘟疫,在無聲的人群中,徹底爆發(fā)!
人們開始瘋狂地推搡,想要逃離這個被詛咒的房間。
他們撞在一起,摔倒在地,踩踏著彼此的身體。
沒有慘叫,沒有哭喊,沒有求救。
只有一張張因為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臉,和一雙雙充滿了血絲的,絕望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