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道歉有用,這個世界,就不會有那么多死人了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-->>林衛(wèi)國,緩緩開口:“我妹妹,不喜歡被打擾?!?
一句話,決定了所有。
林衛(wèi)國渾身一顫,如蒙大赦,又像是墜入了更深的冰窖。
他聽懂了。
龍主不在乎他們的道歉,也不在乎他們的敬畏。
他在乎的,從始至終,只有他妹妹一個人。
“是!是!我們明白了!”林衛(wèi)國瘋狂磕頭,“我以我的性命擔(dān)保!從今以后,炎國上下,絕不會再有任何人,敢去打擾陳雪小姐的安寧!我們會動用一切力量,為她營造一個最安全,最純凈的環(huán)境!”
“另外……”林衛(wèi)國像是想起了什么,顫抖著從懷里,掏出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,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龍主,我們知道,任何補償,都無法彌補我們的過錯?!?
“這是我們所能表達(dá)的,唯一一點誠意?!?
“這里面,是關(guān)于您父母當(dāng)年……那場車禍的所有絕密檔案。我們動用了最高權(quán)限,重新調(diào)查了此事,發(fā)現(xiàn)……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疑點。”
陳凡的動作,第一次有了變化。
他伸出手,那個牛皮紙袋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,瞬間從林衛(wèi)國手中飛出,落入他的掌心。
父母。
車禍。
這兩個詞,觸動了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弦。
他一直以為,那只是一場意外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似乎并非如此。
“滾?!?
陳凡吐出一個字。
“是!是!我們馬上滾!”
林衛(wèi)國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甚至顧不上去拍掉膝蓋上的灰塵,轉(zhuǎn)身就朝著自己的車子沖去,仿佛身后有洪荒猛獸在追趕。
直到坐進(jìn)車?yán)铮P(guān)上車門,他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。
他全身的衣服,已經(jīng)被冷汗徹底浸透。
“首……首長……”警衛(wèi)員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開車!快!”
林衛(wèi)國低吼道。
黑色紅旗轎車,發(fā)出一聲轟鳴,倉皇逃離了這條胡同。
院門口,再次恢復(fù)了安靜。
陳凡捏著那個牛皮紙袋,沒有立刻打開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還站在原地的龍雨晴身上。
龍雨晴心中一凜,立刻上前一步,再次深深鞠躬。
“夫君?!?
“你還不走么?”陳凡的聲音,聽不出喜怒。
“雨晴……想為夫君分憂?!饼堄昵绻钠鹩職猓痤^,“夫君有任何事,都可以吩咐雨晴去做。無論是誰,無論是哪個勢力,只要是夫君的敵人,就是我龍雨晴,乃至整個龍家的敵人!”
她的語氣,斬釘截鐵。
她這是在交出自己的投名狀。
她要讓陳凡看到她的價值。
她不僅僅是一個花瓶,她還可以成為他手中,最鋒利的一把刀。
陳凡看了她片刻。
“好?!?
他將手中的牛皮紙袋,扔給了她。
“查清楚,這里面所有的疑點。我要知道,當(dāng)年那場車禍背后,所有參與過的人,所有知情的人。一個,都不能漏?!?
龍雨晴雙手接過那個紙袋,感覺自己接過的,是神明的旨意,是天大的榮幸。
“是!夫君!”她的聲音,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,“雨晴保證,三天之內(nèi),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(fù)!”
“去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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