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-->>死神的鼓點,沉重,密集。
嗒、嗒、嗒……
幾十道黑影從巷口和另一頭的建筑陰影里涌了出來,無聲無息地堵住了所有出口,手里清一色的武器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。
巷子里的溫度,驟然降到了冰點。
為首的黑衣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你……你他媽早有準備?!”
“廢話。”
刀疤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扶著墻站直了身體,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。
“敢動我們老板的妹妹,出門沒看黃歷啊,孫子?”
黑衣頭目臉色鐵青,冷汗順著鬢角滑落。
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影,再看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可怕的陳凡,一個念頭讓他渾身冰冷。
中計了。
這不是一場bang激a。
這是一場……請君入甕的圍獵!
陳凡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后背,示意她安心,然后向前踏出一步。
皮鞋踩在砂礫上的聲音,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他看著那個為首的黑衣人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張文濤說,他在等一個理由,一個可以讓我和我妹妹‘合理’消失的理由?!?
陳凡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現(xiàn)在,我給他一個?!?
話音落下的瞬間,為首的黑衣人頭皮炸裂,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!
他終于明白,自己從頭到尾就是個被戲耍的猴!
“撤!帶上那個女孩當人質(zhì),快撤!”
他歇斯底里地吼著,轉身就想撲向陳凡身后的陳雪。
這是他們唯一的活路!
然而,他剛邁出半步,一道身影比他的念頭更快。
刀疤獰笑一聲,根本不理會自己還在流血的胳膊,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般撞了過去。
他沒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,只是抬起腳,用最簡單、最粗暴的方式,狠狠一腳跺在那黑衣頭目完好的另一條腿的膝蓋上。
“咔嚓!”
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。
“啊——!”
黑衣頭目雙腿盡斷,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,劇痛讓他連完整的慘叫都發(fā)不出來。
“還想動我們大小姐?”刀疤啐出一口血沫,一腳踩在他的臉上,用力碾了碾,“你他媽是真有創(chuàng)意?!?
其他幾個黑衣人被這兇悍的一幕駭?shù)没觑w魄散,下意識地就要抬槍反擊。
砰!
其中一人扣動了扳機,但槍口在響起的瞬間就被一只鐵鉗般的手向上掰斷,子彈呼嘯著射入夜空。
巷子里響起一陣沉悶的擊打聲和骨頭斷裂的脆響。
陳凡帶來的那些人,如同沉默的幽靈,動作干凈利落,沒有一句廢話。
鎖喉,卸骨,奪槍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秒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七八個持槍暴徒,此刻全都被廢掉了手腳,像死狗一樣被丟在地上,只剩下壓抑的呻吟。
巷子,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哥……”
陳雪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徹底松弛下來,她顫抖著撲進陳凡懷里,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,眼淚瞬間浸濕了他的襯衫。
“沒事了,小雪,沒事了?!?
陳凡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,仿佛怕驚擾了懷中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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