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付這種自作聰明的讀書人,”趙天行端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“就得用最直接的辦法,捏住他的命根子,他才會像狗一樣聽話。”
……
云城,凡雪集團。
陳凡的手機再次振動,是龍一。
“老板,林棟剛接了一個京城來的電話,號碼屬于趙天行?!?
陳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說了什么?”
“距離太遠,監(jiān)聽內容有雜音。但林棟接完電話后,狀態(tài)很不對勁,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。剛剛,他訂了今晚六點飛往京城的機票。”
“知道了?!?
陳凡掛斷電話,緩緩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趙天行,你的手,伸得太長了。
林棟。
跟了我三年,我自問待你不薄。
希望你,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選擇。
他再次拿起手機,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只傳來一個冰冷的字。
“說。”
“京城國際酒店,1808房?!标惙驳穆曇衾锫牪怀鋈魏吻榫w,“今晚七點,趙天行要見林棟。我要房間里每一只蒼蠅的振翅聲,都聽得清清楚楚?!?
“收到?!?
電話掛斷。
陳凡的眼中,一抹冷厲的光芒閃過,又迅速歸于沉寂。
背叛的代價,從來都不便宜。
……
晚上七點,京城國際酒店1808房。
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昂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在水晶杯中晃動,折射出琥珀色的光。
趙天行翹著二郎腿,姿態(tài)閑適地坐在沙發(fā)上,親自給對面的酒杯里倒酒,冰塊撞擊杯壁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林總監(jiān),來,坐。”他笑著示意。
林棟像個提線木偶,僵硬地在沙發(fā)邊緣坐下,身體繃得筆直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趙……趙二少,您找我,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別這么緊張嘛。”趙天行將酒杯推到他面前,“我這個人,就喜歡交朋友。尤其是有本事的朋友?!?
林棟看著那杯酒,喉結滾動了一下,卻沒有碰。
“聊聊你的未來?!壁w天行自顧自地端起酒杯,輕抿一口,“林總監(jiān)在凡雪集團,年薪百萬,算得上是金領了??晌以趺绰犝f,令郎在哈佛念書,一年開銷就要三十萬美金?”
他放下酒杯,身體微微前傾,臉上依舊掛著笑。
“折合一下,差不多兩百萬。林總監(jiān),你這賬是怎么做的?教教我,我也想學學這門一本萬利的生意?!?
林棟的臉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的襯衫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趙天行豎起一根手指,笑容不變,“別急著解釋,我對你怎么搞錢不感興趣。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陳凡那邊,已經(jīng)開始查你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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