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只是個開始。”
話音落下,所有屏幕徹底熄滅,恢復(fù)了正常。
書房里,一片死寂。
“完了……”趙天行癱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如喪考妣。
……
云城,陳凡家中。
陳雪抱著平板,窩在沙發(fā)里看綜藝,笑得花枝亂顫。
陳凡端著一杯咖啡從書房走出來,神色輕松。
“哥!你可算出關(guān)啦!”陳雪像只小貓一樣撲過來,“我還以為你打算在里面修仙呢!”
“公司有點(diǎn)事。”陳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。
“又是公司……”陳雪嘟起嘴,忽然湊到他面前,眨著大眼睛,“哥,你老實交代,你最近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?”
“怎么說?”
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最近老是一個人待在書房,而且每次出來,臉上都帶著一種‘一切盡在掌握’的臭屁表情?!标愌┪┟钗┬さ貙W(xué)著他的樣子,故作深沉地抿了抿嘴。
陳凡失笑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。
“小丫頭,觀察力還挺強(qiáng)?!?
“哼,我才不是小丫頭!”陳雪捂著額頭,“我十八了!”
“是是是,我們家小雪是大人了?!标惙矊櫮绲匦?,“那請問這位大人,晚飯想吃什么?”
“火鍋!”陳雪立刻兩眼放光,“我要吃毛肚!鴨血!蝦滑!”
“好,都滿足你?!?
陳凡剛起身,手機(jī)就震動了一下。
是龍一發(fā)來的消息。
老板,魚已入網(wǎng),對方陣腳大亂。
陳凡嘴角微揚(yáng),只回了兩個字。
收網(wǎng)。
他收起手機(jī),轉(zhuǎn)身走向廚房,身影從容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城,趙家老宅。
書房里,檀香裊裊。
趙天行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頭埋得幾乎要碰到地面。
他對面的太師椅上,坐著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,正是趙家如今的掌舵人,趙天行的父親——趙國威。
趙國威端著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沒有看他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都降至冰點(diǎn)。
“說說吧,你是怎么把我們趙家的臉,丟到別人電腦里的?”
“爸,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趙天行渾身都在抖。
“錯?”
趙國威冷笑一聲,猛地將滾燙的茶杯砸在他腳邊!
“啪嚓!”
瓷片與茶水四濺。
“你錯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錯在把自己的把柄親手送到敵人手上!”
趙國威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,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刺骨的冰冷。
“現(xiàn)在,人家已經(jīng)把刀架在我們趙家的脖子上了?!?
“你告訴我,這事,怎么收場?”
“陳凡是什么人那是連龍振華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!你居然敢去招惹他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”
“父親,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趙國威站起身,背著手在書房里來回踱步,“現(xiàn)在好了,不僅沒傷到他,反而把自己的底褲都給人家看光了!”
他停下腳步,轉(zhuǎn)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,眼里滿是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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