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秦振南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,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,“這不可能……安裝的時候我親眼看著的……信號也是我親自測試的!”
“你看著的,是我讓你看著的?!?
陳凡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能將人所有希望都碾碎的殘忍。
他邁步,緩步走向秦振南。
他身后的龍雨晴,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,她下意識想去拉陳凡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雙腿發(fā)軟,根本動彈不得。
那可是真的引爆器!
這個男人,他難道真的不怕死嗎?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……”秦振南看著步步逼近的陳凡,眼中的瘋狂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,他腳下踉蹌后退,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,退無可退。
陳凡在他面前站定。
他沒有動手,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只是伸出手,從秦振南那只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手中,輕輕地,拿走了那個假的引爆器。
然后,當(dāng)著秦振南的面,將兩個一模一樣的引爆器,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給你變個魔術(shù)?!?
陳凡輕笑一聲,按下了自己手里那個引爆器上的一個側(cè)鍵。
“啪嗒。”
一聲輕響。
辦公室里,秦振南那個假的引爆器上,一個微小的紅點,應(yīng)聲熄滅。
而陳凡手里那個,紅點依舊閃爍,散發(fā)著催命般的光芒。
“現(xiàn)在,分得清哪個是真,哪個是假了嗎?”
秦振南的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破風(fēng)箱般的聲響,他看著陳凡,雙膝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這位曾經(jīng)風(fēng)光無限,權(quán)柄滔天的秦家大少,京城真正的太子爺,此刻,徹底崩潰了。
他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尊嚴,所有的算計,都在這個男人面前,被碾成了最卑微的塵埃。
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”他涕淚橫流,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儒雅和威嚴,“求求你……別殺我……你要什么……我都給你……秦家所有的東西……都給你……”
辦公室里,那幾個扶著昏迷的秦山河的秦家人,看到這一幕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一個個癱軟在地,連求饒的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。
陳凡俯視著腳下這個已經(jīng)完全喪失斗志的男人,臉上沒有任何憐憫。
他沒有理會秦振南的求饒,而是轉(zhuǎn)身,走到了那張屬于秦山河的寬大辦公桌后。
他沒有坐下,只是將那個致命的引爆器,隨手放在了桌面上。
那個閃爍的紅點,像一只魔鬼的眼睛,注視著辦公室里的每一個人,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壓抑。
陳凡拿起桌上的內(nèi)部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。
“安保部嗎?”
他的語氣,平淡得就像在點一份外賣。
“頂層辦公室有點垃圾需要清理,派幾個人上來?!?
說完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沒過一分鐘,辦公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,幾個穿著安保制服,身材壯碩的漢子探頭探腦地走進來。當(dāng)他們看清辦公室內(nèi)的景象時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曾經(jīng)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少,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。那位傳說中的秦家定海神針,秦山河,昏死在沙發(fā)旁,不省人事。
而那個-->>本該屬于秦山河的,象征著九州科技最高權(quán)力的老板椅上,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面前的桌上,一個閃爍著紅點的黑色裝置,像一只擇人而噬的毒蝎,讓幾個見慣了風(fēng)浪的退伍精英,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。
“愣著干什么?”陳凡甚至沒抬眼,“把跪著的,躺著的,還有那幾個站都站不穩(wěn)的,都帶出去。別弄臟了我的地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