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華夏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,才有資格安裝的“紅機(jī)”,每一部,都代表著一股通天的能量!
它響了。
在這最要命的時刻,它響了。
秦山河渙散的眼神,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,猛地爆出一團(tuán)精光!
像是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!
他掙扎著,死死看向那部電話,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病態(tài)的潮紅和癲狂的希冀!
救兵!
他的救兵來了!
陳凡再厲害,再瘋狂,終究只是一個人!他敢動秦家,難道還敢跟那些真正站在權(quán)力金字塔頂端的存在,掰手腕嗎?!
龍雨晴的心,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死死地盯著那部不斷震動的電話,手心里的汗,比剛才面對引爆器時還要多。
她知道,這通電話,將決定今天這件事的最終走向。
甚至,決定陳凡的生死!
陳凡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那部電話,又看了一眼秦山河臉上那抹垂死掙扎的希望,忽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,當(dāng)著秦山河的面,按下了免提鍵。
一個沉穩(wěn)、威嚴(yán),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氣度的聲音,從電話里傳了出來,回蕩在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山河,你那邊,是怎么回事?”
聲音里,帶著一絲質(zhì)問,和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秦山河聽到這個聲音,像是被打了一針強(qiáng)心劑,猛地從沙發(fā)上挺直了半個身子,用盡全身力氣,嘶啞地喊道:“救我!張……張部!救我!”
電話那頭,沉默了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,那個被稱為“張部”的男人,才重新開口,聲音已經(jīng)冷徹骨髓。
“你是誰?”
“為什么會在山河的辦公室?”
“我不管你是誰,用了什么手段?,F(xiàn)在,立刻,馬上,停下你所有愚蠢的行為,滾出九州大廈。”
“否則,后果自負(fù)?!?
每一個字,都帶著一股能凍結(jié)靈魂的寒氣和威壓。
然而,陳凡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他拿起桌上那個還在閃爍著紅點的引爆器,在手指間輕輕拋了拋,對著電話,用一種近乎于閑聊的語氣,懶洋洋地開口。
“你在,教我做事?”
電話那頭,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這一次的沉默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壓抑。
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(zhì),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沙發(fā)上的秦山河,臉上的希冀與激動正在一點點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電話那頭的“張部”,是何等恐怖的存在。
幾十年來,他秦山河從未聽過有人敢用這種語氣,跟這位大人物說話。
這個瘋子!他真的什么都敢做!
“年輕人,看來,你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。”終于,電話里的聲音再次響起,威嚴(yán)和命令感消失了,變得異常平靜,平靜得讓人心頭發(fā)慌,“你以為,靠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黑客手段,拿到一些所謂的‘把柄’,就能為所欲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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