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覺自己,正在變成另一個陳凡。
車子平穩(wěn)地行駛在夜色中。
后座,陳凡忽然開口,打破了死寂。
“極限理論,用《道德經》的觀點闡述一下?!?
守山人渾身一僵,大腦飛速運轉,冷汗更多了。
“回……回先生,道可道,非常道。極限者,可趨而不可至,如道之玄妙,可感而不可……”
“錯。”陳凡頭也沒抬,“極限是確定的值。不是玄學?!?
他看了一眼后視鏡里,那個快要哭出來的老道士,語氣里透著一絲真實的不滿。
“看來你們的基礎理論,很不扎實?!?
“明天開始,你們兩個,先把從小學到高中的所有教材,抄寫一百遍。”
“是??!”兩個玄門高人,異口同聲,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抄書,總比被“物理抹除”要好。
……
十分鐘后。
黑色的輝騰,如一頭沉默的巨獸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京城cbd一棟高達兩百米的摩天大樓前。
“思源教育集團”。
大樓燈火通明,門口的保安已經換成了十幾名神情肅殺、西裝革履的精銳保鏢。
一個地中海發(fā)型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正站在大廈門口,焦急地來回踱步,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。
他就是思源教育的董事長,王東海。
車門打開。
王東海看到走下來的陳凡,以及他身后那兩個穿著古怪長袍的人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但還是立刻堆起最謙卑的笑容,一路小跑過來。
“陳……陳先生!您好您好!我是王東海!”
他想伸出手,卻發(fā)現對方根本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。
陳凡的目光,越過他,看向大廈那扇由防彈玻璃構成的,厚重無比的旋轉門。
“所有人都到了?”
“到……到了!都在會議室等您!”王東海點頭哈腰,背后已經被冷汗?jié)裢浮?
他不知道對方是誰,只知道,就在十分鐘前,他接到了一個電話。然后,集團最大的幾個股東,那些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,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打電話給他,只有一個意思:滿足來者的一切要求,否則,他們就從樓上跳下去。
“很好。”
陳凡拉著陳雪的手,徑直朝大門走去。
龍雨晴和昆侖二人組,緊隨其后。
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大門時,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。
“站??!”
一個看起來像是保鏢隊長的壯漢,攔在了他們面前。他顯然不認識王東海,只是接到了“攔住一切可疑人員”的死命令。
“沒有預約,任何人不許……”
那個保鏢隊長的話音未落,一股無形的巨力便已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不是陳凡動手。
是王東海。
這位平日里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、大腹便便的董事長,此刻爆發(fā)出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與力量。他一個箭步沖上前,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保鏢隊長的臉上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