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瑞斯?!?
“在……在!”蘇晚盈像被電擊般彈了一下。
“起草一份公告?!饼堄昵缇痈吲R下地看著她,一字一頓,“標題是——《關于舊世界金融體系終止及新貨幣“辰星”發(fā)行的聯(lián)合聲明》?!?
“辰……辰星?”蘇晚盈茫然地抬起頭。
龍雨晴沒有解釋,只是冷冷地說道:“內(nèi)容由他們口述,你負責記錄和潤色。半個小時后,我要讓全世界每一個還能聯(lián)網(wǎng)的屏幕上,都看到這份公告。”
她沒有回頭,但她知道,那兩個道士已經(jīng)開始工作了。
客廳里,只剩下中年道士那不帶絲毫感情的,如同機器合成般的聲音在回響。
“協(xié)議第一條:廢除所有基于舊有信用體系的法定貨幣……”
“協(xié)議第二條:所有資產(chǎn)將重新進行數(shù)據(jù)化評估,接入‘辰星’系統(tǒng)……”
“協(xié)議第三條:未能通過數(shù)據(jù)兼容性測試的賬戶,將被視為無效資產(chǎn),予以封存……”
每一個字,都代表著無數(shù)家庭的毀滅與重生。
龍雨晴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依舊車水馬龍的城市,忽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割裂感。
窗外是人間。
而窗內(nèi),是正在創(chuàng)造新世界的神國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創(chuàng)造與毀滅之中,她自己的私人手機,突兀地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鈴聲。
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龍雨晴皺了皺眉,劃開接聽,她現(xiàn)在沒心情應付任何無聊的騷擾。
“是龍雨晴嗎?”電話那頭,是一個粗野而囂張的男人聲音。
龍雨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?!蹦腥撕俸僖恍Γ切β暲锍錆M了貪婪和惡意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很有錢。非常非常有錢?!?
“我的人,剛從納斯達克回來,虧得底褲都沒了。聽說,這事兒跟一個叫什么‘新世界銀行’的有關系,而你,就是那個管事的?!?
龍雨晴心里咯噔一下。
消息傳得這么快?連這種地頭蛇都知道了?
“你想怎么樣?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不想怎么樣。”男人慢悠悠地說道,“就是想請你妹妹……陳雪是吧?市一小的那個?請她跟我們走一趟,聊聊賠償?shù)膯栴}。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龍雨晴的瞳孔,瞬間縮成了針尖!
一股比面對羅斯柴爾德時還要恐怖無數(shù)倍的寒意,瞬間淹沒了她!
動誰都可以!
唯獨那個女孩……那是陳凡唯一的逆鱗!是這個新世界存在唯一的基石!
這個蠢貨!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動的,到底是什么!
“我給你半小時?!彪娫捘穷^的男人,嗓音里滿是掌控獵物的油膩得意,“準備十億……美金。哦不對,現(xiàn)在美金是廢紙了,那就十億等值的黃金!”
“別想著報警,也別跟老子耍花樣。不然,那個叫陳雪的小姑娘,身上會少點什么零件,我可不敢保證?!?
“記住,你只有半……”
“嘟?!?
龍雨晴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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