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哥!出事了!我被學(xué)校開除了!我爸當(dāng)年那事兒也被翻出來了!還有我跟你的通話記錄……”魏子嬰語無倫次地說道。
“什么?!”陳宇的聲音瞬間拔高,帶著一絲驚恐,“你說什么?!”
“我不知道是誰干的!宇哥,你快幫幫我!”魏子嬰帶著哭腔。
“幫什么幫?!你這個廢物!”陳宇猛地掛斷電話。
魏子嬰呆呆地看著手機,徹底絕望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陌生短信,映入眼簾。
——“京城的棋局,不是你這種小角色能攪渾的?!?
發(fā)件人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但魏子嬰知道,這條短信,是沖他來的。
他猛地抬頭,看向京城大學(xué)的方向。
是陳凡。
他知道,一切,都是陳凡做的。
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**京城第一私立醫(yī)院。**
陳天明的病房內(nèi),氣氛壓抑。
陳宇臉色蒼白地站在床邊,匯報著魏子嬰的事情。
“家主,魏子嬰被開除了,他父親的事情也被翻了出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司法機關(guān)介入調(diào)查?!标愑畹穆曇魩е唤z顫抖,“而且,魏子嬰還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,說……說京城的棋局,不是他這種小角色能攪渾的?!?
陳天明躺在病床上,渾濁的眼睛里,閃爍著陰鷙的光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天花板。
“家主,這擺明了就是陳凡干的!”陳宇咬牙切齒,“他這是在警告我們!他這是在斷我們的臂膀!”
灰衫老者站在一旁,始終沉默。
“臂膀?”陳天明忽然冷笑一聲,聲音沙啞,“一個魏家旁系,算什么臂膀?”
他緩緩轉(zhuǎn)過頭,看向灰衫老者。
“‘那個人’,什么時候到?”
灰衫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安,低聲回應(yīng):“家主,‘那個人’說,他只會在陳明遠(yuǎn)的忌日當(dāng)天,親自現(xiàn)身。”
陳天明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好?!彼曇羝届o,卻透著一股嗜血的殺意,“我倒要看看,他陳凡,能不能活著走到那一天?!?
**國貿(mào)酒店。**
龍雨晴放下手機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“魏子嬰的事情,已經(jīng)處理妥當(dāng)?!彼龑φ诤扰D痰年惙舱f道,“魏明遠(yuǎn)當(dāng)年的挪用公款,最終流向了陳天明的一個私人賬戶?!?
陳凡的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“所以,陳天明沒有追究魏明遠(yuǎn)的責(zé)任,而是資助魏子嬰上學(xué),是為了培養(yǎng)一個隨時可以利用的棋子?!饼堄昵缪a充道。
“嗯?!标惙矐?yīng)了一聲,沒有意外。
“小雪那邊,輔導(dǎo)員已經(jīng)找她談過話了,她也知道了魏子嬰的真面目?!饼堄昵缈粗Z氣帶著一絲擔(dān)憂,“她情緒有些低落?!?
陳凡放下牛奶杯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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