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動植物園出來,沈天予開車載元瑾之去了顧氏集團旗下的度假山莊。
不會哄人的人,如今開始鉆研如何哄她開心。
用完晚餐,他牽著她的手,去外面散步。
二人來到一叢楓樹前。
秋寒剛至,楓葉稍染紅霜,像美人涂了胭脂,倒也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。
此時無風(fēng),所有楓葉靜立不動。
沈天予抬手指向一片楓葉,口語默念一句咒語,那楓葉瞬間開始翩翩起舞,宛若一只染了紅霜的大蝴蝶。
只它在舞,其他楓葉皆不動,十分神奇。
元瑾之睜大一雙明眸盯著樹葉,看了好一會兒,猜不出是什么原理?
她扭頭問沈天予:“你不只能馭動物,也能馭植物?”
沈天予微微頷首,“還能引雷,能刮風(fēng)下雨?!?
這些元瑾之都知道。
慢半拍,她說:“的確很厲害,可是我還是不想我們的兒女去打打殺殺,過刀口舔血的日子。你過這種日子,我已經(jīng)夠提心吊膽?!?
沈天予道:“你這是孕期綜合征。孩子還沒出生,你不要過于焦慮,也不要為此影響心情,精神緊張對胎兒不好?!?
元瑾之知道。
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。
當(dāng)初她愛慕沈天予,因為他身手奇幻,本事高超。
因為他心懷大愛,對家人好,連陌生人都救助。
可這些全是以傷害他自身為代價。
她之所以擰巴,歸根結(jié)底,還是因為心疼沈天予。
見她走神,沈天予指著那片樹葉,念一聲“定”字,那片起舞的楓葉頓時立住不動。
盡管跟著他早已見怪不怪,元瑾之仍覺得神奇。
她道:“動物能聽你的馴服就罷了,為什么植物也聽?”
“萬物皆有靈,植物也有意識,想學(xué)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想。”
沈天予念一句咒語,楓葉又舞,他再念“定”,楓葉停。
元瑾之跟著念。
沈天予退后一步,心中默念。
那楓葉感知到他的咒語翩翩起舞。
元瑾之聽不到,只當(dāng)是自己的咒語起效了。
看別人施法,和自己施法的感覺截然不同,元瑾之激動得直拍手,興奮地說:“這楓葉居然也聽我的話!太神奇了!”
沈天予立在她身后,垂眸望著她的模樣暗道,在外面再怎么成熟,在他面前始終還是個小女孩。
沈天予道:“你夸它漂亮,它會點頭?!?
“真的?”
“嗯?!?
元瑾之抬手隔空撫摸那片楓葉,夸獎道:“你是可愛的小精靈嗎?怎么這么聰明?”
那楓葉果然往下點一下,形似人在點頭。
元瑾之轉(zhuǎn)頭對沈天予說:“它真的能聽懂人話!”
沈天予在她轉(zhuǎn)頭前,迅速閉住念咒語的雙唇。
他微微一笑,“你罵它,它會哭?!?
元瑾之不信,“太離譜了吧?楓葉怎么可能會哭?”
“你試試。”
元瑾之對著楓葉道:“你這么可愛,可惜活不到冬天,就要落了?!?
沈天予修長手指輕輕一彈。
一滴露水濺落到楓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