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這么說定了?!苯衩芬妱⒂裾淅@個臉,也沒說什么,張羅著要去做飯,劉玉珍哪里還能吃得下飯,猛地站起來,對蕭廷深道:“廷深,咱們走!”
“親家,你們吃了飯再走,都準備好了?!痹S建國是誠心誠意地挽留他們,按照風俗,他們也是要留下吃飯的。
劉玉珍嘴角一撇:“不用了,你們還有貴客要招待,我們就不打擾了?!?
唐文雅看出劉玉珍神色不虞,暗自扯了扯蕭廷深的衣角,今天的事,她必須跟他解釋清楚,她是真的不知道趙景聿會來送彩禮。
蕭廷深猶豫了一下,還是跟著劉玉珍往外走,要是只有他們家來送彩禮,那他肯定就留下吃飯了。
只是眼下這頓飯,他的確是吃不下。
“那就空了再來?!苯衩分绖⒂裾涞钠?,忙拿上事先準備好的回禮,出門去送她。
許建國也拿了外套,跟著出去送。
唐文雅眼睜睜地看著蕭廷深的背影,眼圈也隨之紅了。
“廷深,你等一下,我有話要問你?!壁w景聿這才開口喊住蕭廷深。
劉玉珍腳步頓了頓,回頭看了看蕭廷深,什么也沒說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樓道里依然站滿了看熱鬧的鄰居,他們都在議論兩家的彩禮。
劉玉珍氣得連回禮都沒拿,沉著臉擠出人群,蹬蹬下了樓。
“親家母,你慢點走,等等我?!苯衩房觳阶妨松先?,不拿回禮可不行。
許建國訕訕地跟著下樓送客。
“什么事?”蕭廷深站在門口問趙景聿。
“趙景聿,那天晚上的事,他什么也不知道,你不要胡攪蠻纏?!碧莆难怕氏乳_口。
趙景聿簡略提及那晚的事,面無表情地看著蕭廷深:“如果這是唐文雅一個人做的,你我可能還能繼續(xù)交往下去,但若是你也參與其中,咱倆連朋友也沒得做了?!?
“我真的不知道?!笔捦⑸顭o比震驚地看著唐文雅,“文雅,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廷深,你不要相信他,他冤枉我!”唐文雅瞬間紅了眼圈,楚楚可憐道,“清檸是我妹妹,就算我知道她喜歡你,我也不會那么做的,我相信你的為人?!?
“蕭廷深,你若是覺得我們冤枉了唐文雅,你就自己去招待所調(diào)查。”許清檸看了看蕭廷深這個所謂的男主,不屑道,“所以,以后我和唐文雅不會再來往了,也不會跟你再有任何交集。”
蕭廷深是書中的男主,相貌好,家境好,父母都是單位領(lǐng)導(dǎo),引得小姑娘們傾心不已。
但對許清檸來說,這些都是浮云,什么情情愛愛的,都不如她眼下吃飽穿暖來得現(xiàn)實。
她又不喜歡蕭廷深。
許建國和姜玉梅送走劉玉珍就回來了,兩人站在門外剛好把他們的談話,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許建國越聽越生氣,進門就訓(xùn)斥許清檸:“你姐姐處處示弱,你卻步步緊逼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想怎樣,我只是想給自己討個公道而已?!痹S清檸也起了高腔,“難道我就應(yīng)該由著她陷害欺負我嗎?”
“你……”許建國氣得要抬手打她。
“許叔叔,唐文雅的事你們慢慢調(diào)查,要是您沒別的事,我現(xiàn)在就要帶清檸去領(lǐng)證。”趙景聿起身走到許建國面前,一字一頓道,“我沒時間也沒興趣,看你們教訓(xùn)女兒?!?
“領(lǐng)證?領(lǐng)什么證?”許建國被趙景聿的態(tài)度激怒了,“你們的事,我不同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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