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是給別人看的,日子才是自己的。
“放心,我說到做到?!壁w景聿接住她的目光,大手一揮,“抬下去!”
唐文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快步進了臥室,打開衣櫥看了看,驚叫道:“等等,清檸,你怎么把我的衣裳也都拿走了?”
眾人齊刷刷地看著許清檸,許清檸微微一笑,當眾打開包袱:“唐文雅,你是占便宜占習慣了,把你從我這里順走的東西就當成你的了,你說說,哪一件是你的?”
“這件紅色呢上衣,就是文雅的?!苯衩芬谎劬驼J出包袱里的那件紅呢大衣。
不等許清檸開口,梁玉鳳就開罵:“你放屁,這件呢子大衣是我扯了布料,親手給清檸做的,我見清檸一直沒穿,還問過她,她說是被唐文雅借了去,敢情你們借著借著就成了自己的?”
唐文雅騰地紅了臉:“我的意思是,清檸不應(yīng)該趁我不在的時候,擅自翻我的衣櫥?!?
這件紅呢大衣的確是她借許清檸的。
但這件衣裳一直掛在她的衣櫥里,許清檸就算要拿回來,也應(yīng)該跟她說一聲的。
“我拿我的衣裳,為什么要跟你說一聲?”許清檸很無語,“你以為你是誰呀!”
唐文雅不死心:“反正你亂翻我的衣櫥,就是你的不對?!?
蕭廷深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唐文雅,這件紅呢大衣他經(jīng)常見唐文雅穿,他還夸過她穿紅色的好看。
誰成想,竟然是她借許清檸的。
當然,借許清檸的也沒什么問題,但當成自己的,就過分了。
再就是,唐文雅經(jīng)常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貶低許清檸,把她說的一無是處。
許清檸固然蠢壞,整天追著他跑,讓他討厭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唐文雅也沒有清高多少。
“我若是有一分錯,你就有九分錯?!痹S清檸不想跟她打嘴仗,對那兩個小青年道,“好了,抬下去吧!”
“清檸,你真的就這么走了?”姜玉梅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,但當著蕭廷深的面,她還是得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,好脾氣地說道,“我覺得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聊聊?!?
“沒什么好聊的?!痹S清檸直接拒絕。
她本來想跟許建國要戶口本的。
但是一想,她的戶口是集體戶口,并不在家里,領(lǐng)證的時候,去單位開個證明,證明一下身份就行。
“許清檸,你以為沒有我的同意,你能領(lǐng)了結(jié)婚證?”許建國見許清檸真的要走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咬牙切齒地下了最后通牒,“今天你要是踏出這個門,就不要再回來了?!?
許清檸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這樣的家,她永遠都不想回來了。
樓下再次圍滿了看熱鬧的人,這是什么情況,怎么抬上去的彩禮,又抬下來了?
等等,怎么還抬下來一臺縫紉機和好幾個包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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