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不喜歡,并不重要?!痹S清檸望著他熱氣騰騰的目光,津津有味地啃著排骨,“重要的是,你能讓我吃飽就行?!?
“喂飽你,不是很簡單的事嗎?”趙景聿語氣愈發(fā)曖昧,目光隨即落在她瑩白的脖頸上,他離得近,甚至能看清她肌膚上細膩的紋理。
“趙景聿,我可是孕婦,你在說什么?”許清檸驚了。
我靠,這是在食堂。
他想做什么?
“你說我在說什么?”趙景聿看著她唇角的米粒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“我當然是在說吃飯,難道你在想別的?”
不時有人進來打飯,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坐在她后面的座位上。
在一眾深藍色工裝的襯托下,她整個人瞬間驚艷起來。
雖然她本身就很好看,但他從未看過如此美麗的她,嬌嫩,妖艷。
“你說的別的,是什么?”許清檸一臉純潔地看著他,心里直呼,這男人不能要了,太油了。
難道他明天要走了,想跟她那啥?
她腦海里立刻浮現(xiàn)出那個激烈窒息的畫面,不行,絕對不行。
“你說呢?”趙景聿的臉突然在她面前放大,帥氣充滿誘惑的臉,敞開的衣領(lǐng),她一抬頭,剛好看到若隱若現(xiàn)的胸肌。
“你不說,我怎么知道?”許清檸別開目光,繼續(xù)吃排骨,打太極誰不會。
面對這樣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,就應(yīng)該冷處理,最好把他踢進河里去了。
再不行就踢襠。
反正她有孩子了,不需要了。
“你那么聰明,怎么會不知道我的意思?”趙景聿終究還是伸手把她唇角的米粒拿下來。
他的動作很慢,輕輕拂過她的唇。
癢癢的,麻麻的。
“我聰明?我記得,你那幫兄弟說我又蠢又壞,說我惡毒,說我連唐文雅一根小指頭也比不上,還說我勾引蕭廷深,不要臉?!痹S清檸看著他指頭上的米粒,笑了,笑容里帶著調(diào)侃,“怎么,我跟了你幾天,就突然變聰明了?”
趙景聿想聊騷她,靠耍嘴皮子是不行的。
她又不是原來的許清檸。
“那是他們眼瞎?!壁w景聿毫不猶豫地把他的兄弟們賣了,“以后他們要是敢說你半個不字,我饒不了他們?!?
“好啊,看你表現(xiàn)?!痹S清檸莞爾。
門口一陣腳步聲。
打斷了兩人的旖旎。
蕭廷深和唐文雅并肩走進來,兩人都背著書包,很清純的模樣。
見趙景聿和許清檸在吃飯,蕭廷深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:“這么巧,你們也在??!”
“是挺巧的?!壁w景聿瞬間斂了表情,他看了一眼許清檸,上前傾了傾身子,在她耳邊低語,“你要是還敢喜歡蕭廷深,我也饒不了你,你就是求饒也不行……”
許清檸笑而不語。
他腦袋里怎么全是那種顏色……
蕭廷深客氣地沖許清檸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,他放下書包,從書包里取出鋁制飯盒,去了窗口打飯。
“清檸,剛才爸媽去找過你,說你不在家,原來你在這里啊!”唐文雅沒聽見趙景聿說什么,她坐下來,語氣溫和道,“這兩天,他們都很想你,你抽空回去住幾天吧!”
“想我?”許清檸冷笑,“唐文雅,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裝什么好人?”
那個家早就不是她的了,她回去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