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(guī)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要是我知道唐文雅也懷孕了,我肯定會去找蕭家商量,讓他們盡快迎娶的嘛!”許建國最煩女人哭,姜玉梅一哭,他的語氣就軟了,“既然你知道她懷孕了,為什么還讓她下鄉(xiāng),你不會帶她去衛(wèi)生所開懷孕證明嗎?”
一提這事,姜玉梅哭得更厲害:“我是想著,蕭耀東和劉玉珍都是領導,好面子,最好不要讓知青辦知道文雅懷孕的事,就跟林晚霜說,不用檢查婦科……”
她哪知道知青辦今天會上門!
早知道,她寧可不上班,也不會讓唐文雅下鄉(xiāng)的。
“你糊涂啊!”許建國聽了直搖頭,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著面子,面子值幾個錢?”
“面子要是不值錢,你能逼著清檸去打胎?”姜玉梅忍不住反唇相譏,“要怪就怪蕭廷深不聽我的話,我讓他盡快跟文雅領證,他就是不著急,要不然,事情也不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?!?
“那你怎么不去找蕭耀東和劉玉珍商量呢?”許建國難以置信,這兩天家里竟然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。
“我找過了,劉玉珍不同意,說他們都是領導干部,不能帶頭破壞下鄉(xiāng)政策?!苯衩钒l(fā)泄了一通,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,“我算是看透了他們家的人,自私冷漠,為了面子,都不顧文雅和孩子的死活?!?
隔壁李春花和余海濤聽墻角聽得一愣一愣地,哎呀呀,原來是這么回事??!
怪不得兩口子吵架!
埋怨歸埋怨,姜玉梅還是關心唐文雅的身體,她很快冷靜下來,楚楚可憐地看著許建國:“文雅懷著身孕,還要下鄉(xiāng)勞動,我擔心她吃不消,這可怎么辦??!”
這些年,唐文雅在家里一直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她哪里過得慣農村生活?
一想到這些,姜玉梅恨不得連夜趕到南坪鄉(xiāng),把女兒接回來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情,咱們還是要去找蕭廷深商量。”許建國嘆了一聲,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,“這樣吧,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蕭廷深,看他們是個什么態(tài)度。”
如此一來,趙景聿也不是那么討厭了。
他雖然混了點,但他有擔當,肯負責,至少他把許清檸娶了回去。
“好,咱們明天早點去。”姜玉梅心急如焚。
許建國兩口子為了唐文雅的事正煎熬著,梁玉鳳坐在許清檸家的客廳里喝著茶水,談笑風生:“清檸,明天你姨夫過生日,剛好我休班,你們一起去吃個飯,咱們熱鬧熱鬧?!?
“小姨,我們一定去。”趙景聿點點頭,很是痛快地答應了,扭頭看著許清檸,語氣溫柔,“我還沒有去過小姨家呢!”
“姨夫過生日,是咱們家的大事。”許清檸也愿意跟梁玉鳳來往走動,笑道,“您就是不來喊我們,我們也是要去蹭飯的?!?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。”梁玉鳳說完,就起身回家,她剛下班,連家都沒回就過來喊許清檸去吃飯,沒想到,趙景聿也在家。
夜里,趙景聿便把唐文雅下鄉(xiāng)的事說給許清檸聽:“剛才我聽院子里的人說,唐文雅今天去下鄉(xiāng)了,為了這事,蕭廷深還跟他媽媽吵了起來,他想去找她,他媽不讓。”
“她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?!痹S清檸并不覺得意外,翻身看著他,“你覺得蕭廷深會聽他媽媽的?”
唐文雅是個什么人,她很清楚。
為了面子,就是不肯說出未婚先孕的事。
但蕭廷深是男主,為了女主,他肯定會付出行動的,至于付出多少,她就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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