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,我只是隨口問問?!碧莆难胖肋@種事就是要抓現(xiàn)行,這樣問,他是不會承認的。
她沒想到許清檸竟然背著她,勾搭她的老公,真是恬不知恥!
許清檸口口聲聲不認她這個姐姐,提到蕭廷深,卻是一口一個姐夫,她聽著就膈應。
“我爸媽早上走的時候說,今晚不回來吃飯,咱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!”蕭廷深收起書本,從窗臺上拿了鎖子,準備鎖門。
系統(tǒng):“宿主,他沒有說實話,他的確去找過許清檸,而且約好了見面,不信,你就等等,許清檸肯定會來找他的?!?
“廷深,咱們在家里吃吧!”唐文雅正有此意,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,嬌聲道,“我想吃你做的陽春面了,咱們煮面吃?!?
等許清檸來了,她再找她算賬。
她也要讓蕭廷深明白,她和他才是一家人,許清檸找他,只是挑撥離間。
“文雅,我今天累了,不想做飯?!笔捦⑸钣X得今天的唐文雅很奇怪,之前的她很矜持,很少主動來找他。
都是他去她家,然后在外面散散步,帶她回來。
她每次來,都很拘謹,連話都很少說。
這次卻纏著他給她煮陽春面,太反常了。
“那我給你做?!碧莆难艣_他笑了笑,施施然去了廚房,他們家的廚房就是客廳做了個隔斷,隔開一小間,用的是蜂窩煤爐子,跟她家的一樣。
蕭廷深只得跟了進去,從抽屜里找出半包掛面和兩根干枯的小蔥,他們家很少做飯,他手忙腳亂地刷了刷鍋,拿起鐵鉤捅了捅爐子。
熱鍋冷油,蔥花爆鍋,添上水,蜂窩煤火小,煮了約莫五六分鐘才燒開,唐文雅把面條放進了鍋里,蓋上鍋蓋開始煮面。
廚房里有了蔥花味,很有煙火氣,唐文雅的心也漸漸安靜下來,她看著蕭廷深俊朗的眉眼,心里怦然亂跳,忍不住踮起腳,吻住了他微涼的唇。
她和他已經(jīng)領證,是合法夫妻。
再親密,也不算逾越。
許清檸再有手段,也不可能把他搶走。
她就是想讓蕭廷深知道,她才是女主,跟他最般配的那個人。
蕭廷深沒想到唐文雅會主動吻他,盡管他內(nèi)心有一絲抗拒,但還是沒有推開她,任她親吻。
他抗拒是因為他不想在廚房里親熱,在他的認知里,這種事,需要氣氛,需要情緒。
很快,他便從抗拒變成了主動,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難以抵擋這種溫柔攻略。
唐文雅勾住他的脖子,還時刻留意著門外的動靜,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,她心里開始激動了,許清檸,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。
“天哪,怎么一股糊味!”劉玉珍大踏步走進廚房,兒子和唐文雅正在親吻,鍋里正冒著黑煙。
唐文雅沒想到來的人是劉玉珍,慌忙松開蕭廷深,紅著臉道:“阿姨,您回來了?!?
“看看你們做的好事?!眲⒂裾浜谥樝崎_鍋蓋,看著鍋里煮糊了的面條,瞪了兩人一眼,氣得走了出去。
她覺得她不是一個刻薄的婆婆,是唐文雅太過分了。
主動上門來找男人不說,還在廚房里做這種事,還要不要臉了?
蕭廷深有些尷尬,低聲對唐文雅說道:“你先回去,我跟我媽說,是我想吃面條的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唐文雅更尷尬,也沒好意思跟劉玉珍打招呼,逃一般地出了門。
一出門,被夜風一吹,唐文雅漸漸冷靜下來,她和蕭-->>廷深已經(jīng)領證,蕭廷深是她男人,她和自己的男人親嘴有什么不對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