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把兩人剛剛送過來的木柴整齊地擺放在西墻廚房那邊,方便做飯的時候用。
他們上班忙,這幾天沒過來,來了就幫忙干活。
“你們快去喝喜酒,我這里沒什么活?!痹S清檸有些過意不去,“弄臟了衣服,還得回去換。”
楊月蘭本身就很勤快,里里外外地收拾,不管是家里還是院子,收拾得都很干凈。
不需要再收拾了。
“嫂子,還沒開席,我們不著急。”王亞強抬頭看了看蕭廷深那邊,笑道,“等開席了,我們再過去也不遲?!?
“就是就是,以后家里搬搬抬抬的活,我們做就行了?!眲⒋髠ズ俸傩?。
楊月蘭更過意不去,拿了一條毛巾出來讓他們擦汗:“你們忙你們的,今天不是干活的日子,快去那邊看看?!?
許清檸不去吃喜宴。
她也不會去。
王亞強和劉大偉硬是把手上的活干完了,才去了蕭廷深家。
兩個小青年走后,婆媳倆各自回了屋。
楊月蘭回到炕上忙著做針線活,許清檸從抽屜里拿出趙景聿寫給她的信,倚在被褥上,拆開看:“媳婦,見字如面,最近感覺怎么樣,胃口好不好,我每天都在想你,你想不想我?”
“等我回去就是冬天了,時間太漫長了,你給我織件毛衣好不好,你看到毛衣,就會想起我,我特別想抱著你睡覺,很想很想。”
“我說的睡覺就是閉上眼睛睡覺,沒有別的意思,我是正人君子,你不要誤會?!?
看著他滿滿兩頁紙的話,許清檸就像看到了他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耍嘴皮子,除了說想她,就是說睡覺,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正人君子。
信的末尾,他還特意用大一點的字寫道:“閉上眼睛,我要吻你十分鐘!”
許清檸看得臉都紅了。
這個混蛋,寫封信也在撩她!
她剛把信收起來,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,有小孩子跑了進來:“奶奶,我們來了。”
“媽,您在家做什么呢?”吳秀芳進門就喊楊月蘭,周春艷跟著她身后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楊月蘭吃了一驚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,下了炕。
許清檸也很意外,從房間里走出來跟她們打招呼:“大嫂二嫂來了?!?
兩人風(fēng)塵仆仆,胳膊上挎著布包。
兩個小孩子跑到楊月蘭身邊,抱住了她的腿,一個說餓了,一個說渴了。
“媽,他三嬸,我們是來喝喜酒,先過來看看你們?!眳切惴贾噶酥竿饷?,眉開眼笑地說道,“文雅請我們來的?!?
“對對對,她寫信讓我們來的。”周春艷連連點頭,也是面帶喜色,“我們請了一天假,一大早就坐車過來了。”
“大嫂二嫂,唐文雅寫信請你們來的?”許清檸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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