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秀芳不吱聲了。
說話間,妯娌倆就到了蕭廷深家。
院子里擺滿了桌椅,賓客們已經(jīng)陸續(xù)就座,臨時支起的大鍋冒著騰騰的熱氣,散著誘人的香味。
小孩子們跑來跑去,嬉笑打鬧,很是熱鬧。
劉玉珍和蕭耀東不認(rèn)識吳秀芳和周春艷,但來者都是客,兩口子很熱情地把她們迎了進(jìn)去,還給兩個孩子塞了喜糖。
姜玉梅也是剛剛到,正坐在床邊和唐文雅說體己話,母女倆見到吳秀芳和周春艷,都愣了一下,她們來做什么?
還是陳美麗反應(yīng)快,笑容滿面地給兩人搬了椅子:“兩位嫂子來了,快坐快坐?!?
妯娌倆坐了下來,開始打量這間新房。
都說唐文雅嫁了個干部家庭,但看上去一般,跟許清檸住的房間差不多。
“兩位嫂子能來,我真是太高興了?!碧莆难判Σ[瞇地看著妯娌倆,心里卻很抓狂,她并沒有打算邀請她們,她只是隨口那么一說,說讓她們有空來。
正常人是不會來的。
偏偏她們兩個不是正常人。
見姜玉梅狐疑地看著兩人,唐文雅解釋道:“媽,我在鄉(xiāng)下的時候,清檸的這兩個嫂子對我挺好的?!?
趙景聿和許清檸辦喜宴的時候,姜玉梅沒怎么注意她們,只是覺得有些眼熟。
現(xiàn)在聽唐文雅說她們是許清檸的妯娌,姜玉梅很無語,臉色沉了沉,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謝謝你們幫助過文雅,你們真是好人?!?
本來吧,她是不想搭理她們的。
但今天畢竟是女兒結(jié)婚,人家大老遠(yuǎn)地來了,她也不好給人家臉色看。
“文雅是我家三弟妹的姐姐,我們應(yīng)該的?!眳切惴家娞莆难挪]有想象中那么熱情,心里也明白了幾分,立刻給自己找補,“我們聽美麗說,文雅請我們來參加婚禮,很是高興,請了假就來了?!?
不管唐文雅是真心也好,假意也好。
反正她們是接到邀請才來的,也是帶了賀禮的。
妯娌倆的賀禮是一樣的。
兩條顏色不一的床單,不到兩塊錢。
“來了就好?!碧莆难拍樕蠋е?,讓陳美麗帶她們出去吃飯。
許清檸不來,在她意料當(dāng)中。
就是吳秀芳和周春艷來參加她的婚禮,倒是在她意料之外,感覺怪怪的。
陳美麗把吳秀芳和周春艷還有兩個孩子安排在最靠后的桌子上,讓她們跟王亞強和劉大偉坐在一起。
人多坐不下,還是蕭廷深讓人添了兩把椅子,眾人才算勉強入座。
姜玉梅也被邀請出去坐了主桌,新房里就剩下唐文雅和陳美麗兩個人,陳美麗才跟唐文雅抱怨:“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,她們就真的來了,早知道她們這么蠢,我提也不會提。”
“也不能怪你,是我在信上提到她們的?!碧莆难耪f著說著,突然笑了,“許清檸不來,她兩個妯娌來了,丟人的是許清檸,不是我。”
快開席的時候,劉玉珍才注意到楊月蘭和許清檸沒來,便問姜玉梅:“親家,文雅的妹妹,怎么沒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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