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倆一下子有了動力,不但幫忙抱柴,還積極地掃院子,甚至還要去新房跟許清檸一起睡。
楊月蘭第一個就不答應(yīng):“不行,你倆-->>睡覺不老實,你們?nèi)龐鹉飸阎殞殻f一踢著小寶寶怎么辦?”
“三嬸娘,你把我綁起來,我就踢不到你了?!壁w承竣腦袋轉(zhuǎn)得快,極力推薦自己,“要不我在你床下打地鋪?!?
“我也要過去打地鋪?!壁w啟元也愿意過去跟許清檸一起睡。
“我是老師,你們是學(xué)生,學(xué)生就得聽老師的,你們跟著奶奶睡?!痹S清檸當(dāng)然不想讓兩個皮猴子住到她房間里,嚴(yán)肅臉,“再就是,你們進(jìn)我的房間,必須敲門,得到我的允許才能進(jìn)去,誰要是不敲門私自進(jìn)我房間,就扣兩顆糖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?!毙「鐐z這才歇了跟三嬸娘一起住的心思。
自從書屋風(fēng)波以后,唐文雅和蕭廷深很認(rèn)真地談了一次。
唐文雅說出了自己的委屈,說婆婆不應(yīng)該干涉夫妻倆的事,更不應(yīng)該讓他們分居,提出要回娘家住些日子。
蕭廷深表示理解,答應(yīng)讓她回娘家住幾天,承諾他隔兩天就去看她一次。
唐文雅在娘家一連住了半個月,都不想回去了,她在娘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想吃就吃,想睡就睡,她才不想回去看婆婆的臉色。
姜玉梅心疼女兒,也愿意女兒在家里住。
她跟許建國建議把次臥的高低床換回原來的單人床:“之前清檸在家的時候,姐妹倆需要有自己的空間,咱們才換了高低床,現(xiàn)在清檸都出嫁有孩子了,就是回來,也沒法再住上鋪了,不如換個大一點的床,文雅回來住著也方便。”
“文雅住了半個月了,是不是該回婆家了?”許建國對唐文雅回來住娘家倒是沒意見,只是他覺得唐文雅在娘家住這么久,會被人說閑話的。
先不說別人,隔壁李春花到處造謠,說唐文雅是被婆婆趕回來的。
還說因為不會做家務(wù),婆婆生氣了,才把她送回來的。
現(xiàn)在整個家屬院都在傳這件事情,他早就聽說了。
“文雅剛嫁過去,她那個婆婆就讓他們小兩口分開睡,明明知道文雅懷孕了,還讓她包餃子,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她?!苯衩诽崞疬@事就來氣,“他們不心疼,我心疼,他們不伺候,我伺候?!?
“我知道你心疼女兒,但她也不能一直住在娘家?!痹S建國耐心勸她,“有問題就要解決問題,而不是回避問題?!?
“怎么?文雅才住了半個月,你就有意見了?”姜玉梅瞪了許建國一眼,“還有半個月,他們就要高考了,等高考完了,文雅再回去也不遲,她在蕭家,還得做家務(wù),怎么復(fù)習(xí)功課?”
她希望女兒也能考上大學(xué),然后跟蕭廷深搬出去住。
等有了孩子,她不信劉玉珍會無動于衷,肯定會想辦法幫忙帶孩子的。
許建國再沒吱聲。
他其實希望許清檸也能考大學(xué),將來找一份好工作。
誰知道那個死丫頭為了逃避下鄉(xiāng),竟然匆匆懷孕結(jié)婚,她以后可怎么辦……
到了晚上,唐文雅從書屋回來,一不發(fā)地把自己關(guān)進(jìn)房間里,飯也沒吃。
這些日子,她經(jīng)常去書屋復(fù)習(xí)功課。
一來書屋安靜,查資料方便,二來還跟蕭廷深見面,中午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,互相討論題目。
她對自己很有信心,覺得她肯定能考上的。
姜玉梅敲了好半天的門,好說歹說了一番,唐文雅才開了門,紅著眼圈道:“蕭廷深已經(jīng)被大學(xué)提前錄取了,而我被取消高考資格了……”
“為什么?”姜玉梅瞬間變了臉色,就連聲音都在顫抖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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