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趙景聿和許清檸壓根就不在乎什么面子,兩個人還真是兩口子,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粗俗直接,一點素質(zhì)都沒有。
唐文雅聽說許清檸拒絕參加升學宴,并不奇怪:“她不來才是正常的,來了才不正常,她怎么可能給咱們面子?”
“是啊,她跟咱們根本不親,這個家她怕是也不會回來了?!苯衩酚X得許清檸太倔了,就算唐文雅做錯了什么,她也應該看在姐妹情分上,原諒姐姐,而不是咬著不放。
過去的事就過去了。
許清檸卻動不動掛在嘴上反復提,擺明了就是故意跟唐文雅過不去。
“她現(xiàn)在滿眼都是婆家的人,我聽說趙景聿那兩個小侄子在她家住了一個多月了,她成天給買新衣裳買好吃的哄著,也沒見她對娘家人這么好?!碧莆难乓娺^那小哥倆,比在村里的時候洋氣多了。
門外一陣腳步聲,唐文雅見許建國推門走進來,立刻轉(zhuǎn)了話題,“不管怎么說,清檸都是爸的親生女兒,她不回來看咱們也就罷了,至少她得回來看看爸……”
許建國聽了,腳步一頓,一不發(fā)地回了臥室。
他也覺得許清檸的心挺狠的。
天下無不是的父母,就算他做錯了什么,那也是因為許清檸有錯在先,偏偏許清檸記恨他,記恨到連家也不回了……
作為父親,他覺得他挺失敗的。
辛辛苦苦養(yǎng)大的女兒,眼里只有婆家,壓根就沒有他這個父親。
“行了,別說了,她不去咱們?nèi)??!苯衩凡幌朐谠S建國面前數(shù)落許清檸,“廷深考上大學是大喜事,咱們好好慶祝慶祝,到時候我把你姨媽也叫上,人多熱鬧?!?
再怎么著,許建國也是許清檸的親生父親。
當著他的面,數(shù)落他女兒,他心里肯定會不高興的。
“媽,你請我姨媽做什么?”唐文雅不樂意了,“咱們是家宴,有我姨媽什么事?”
姜雪梅是個什么人,她很清楚。
占便宜沒夠的主,她也就是看在她媽媽的面子上,才跟姜雪梅維持表面上的和諧的。
否則,她早跟這個姨媽不來往了。
“你姨媽也是自家人啊!”姜玉梅嗔怪道,“別忘了,你小時候可是很喜歡去你姨媽家的,你姨媽就你表哥一個兒子,膝下沒有女兒,她拿你當女兒對待的。”
“媽,我姨媽跟你是一家人,可是跟蕭廷深家不是啊!”唐文雅很無語,“我婆婆是個什么人,你很清楚,我姨媽又嘴碎,別到時候兩人再吵起來?!?
“你放心,不會的,你姨媽有分寸的,到時候你就說,剛巧你姨媽來咱們家做客,就一起過來了。”姜玉梅很愿意讓姜雪梅陪著她一起去吃飯的,有姜雪梅撐腰,看劉玉珍還敢不敢對她陰陽怪氣。
反正現(xiàn)在蕭廷深和唐文雅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下鄉(xiāng)的事也翻篇了。
是時候好好收拾收拾唐文雅的這個婆婆了。
當領(lǐng)導了不起嗎?
蕭廷深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第二天,蕭耀東就在遠洋公司招待所舉辦了升學宴,宴請高德建和高陽父子倆。
蕭耀東和許建國兩家人早早就到了招待所,等著父子倆的到來。
劉玉珍一看姜玉梅身邊坐著一個生面孔,問了問蕭廷深,才知道是姜玉梅的姐姐。
劉玉珍當時就不樂意了,扭頭質(zhì)問唐文雅:“小唐,你媽把你姨媽叫來做什么?”
感謝書蟲貝貝的月票,二更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