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和楊月蘭都不著急,楊月蘭被趙蕾這么一鬧騰,對這份工作倒也不這么渴望了,去也行,不去也行。
婆媳倆做完了針線活,又開始忙著織毛衣。
上次去的那家店新到的毛線顏色很好看,除了給趙景聿買了毛線,許清檸也給自己和公公婆婆每人添了一件。
買毛線需要毛線票。
本來許清檸一次性買不了這么多,還是劉彩霞和劉大偉幫忙搞到了毛線票,才買了四斤毛線。
四斤毛線花了趙景聿近一個(gè)月的工資,還是蠻貴的。
楊月蘭一聽這么貴,非說她和趙福堂不用買,他們小兩口每人買一件就行。
許清檸執(zhí)意要買,說一件毛衣穿好幾年,剛好過年換換新。
其實(shí),人和人相處都是相互的,婆婆來照顧她也不容易,她也不能只給自己和趙景聿買,不管他們老兩口,要買,干脆一起買了。
相比買毛線,織毛衣更是一項(xiàng)大工程,許清檸只會織平針,楊月蘭倒是會各種織法,許清檸跟她學(xué)了學(xué),會了個(gè)大概。
她讓楊月蘭幫她起了頭,她就開始織趙景聿的毛衣,她答應(yīng)親手給他織,就一定會給他織。
楊月蘭織許清檸的,許清檸挑的是粉白色,她喜歡開襟毛衣,楊月蘭說不難,半天功夫就織了一大截。
許清檸望著自己織了三天的毛衣,很是發(fā)愁,照她這個(gè)速度,趙景聿回來的時(shí)候,怕是連袖子都織不完。
術(shù)業(yè)有專攻,織毛衣她是真的不行。
尤其還得數(shù)著針腳扭個(gè)8字,數(shù)錯了還得拆了重新織。
趙景聿好端端地穿什么毛衣,他肯定是來懲罰她的。
次日接到趙景聿的電話,許清檸忍不住跟他吐槽,“你的毛衣太難織了,我織了三天,才織了一個(gè)完整的花色?!?
“不著急,你慢慢織,我又不急著穿?!壁w景聿一聽她在給他織毛衣,很高興,“你什么時(shí)候織完,我什么時(shí)候穿。”
“我夏天織好,你夏天穿嗎?”許清檸覺得他站著說話不腰疼,趙景聿在電話那頭笑了,“你讓我穿我就穿,我聽你的?!?
“我給我和爸媽也買了一件,差不多花了你一個(gè)月的工資。”許清檸跟他說道,“我挑的是質(zhì)量好的,能穿好幾年?!?
“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,錢要是不夠花,可以預(yù)支?!壁w景聿以為錢不夠花,提醒她,“你去找方經(jīng)理,就能預(yù)支一個(gè)月的?!?
“夠了,不用預(yù)支?!痹S清檸被他的話逗笑了,“你的工資在膠東城絕對算是高工資了,要是還不夠花的,那我也太敗家了?!?
“只要你高興,怎么敗家都行。”趙景聿聽到她的聲音染了笑意,心情格外愉悅,“錢花了可以再賺,以后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給你花。”
“好,我等著。”許清檸莞爾,她沒把楊月蘭找工作的事告訴他,也沒說他姐姐上門找茬的事。
他在海上那么辛苦,這些事還是不要煩他了,他的任務(wù)是好好賺錢。
這些事,她自己能解決。
“對了,我有個(gè)朋友近期會到膠東城出差,他叫吳庸,四十多歲,如果他去家里,你和媽招待一下,你把電話給大偉,我讓他負(fù)責(zé)接待,你不用操心別的。”
“好?!痹S清檸答應(yīng)著,把電話給了劉大偉,她這次來接電話,是劉大偉去家里喊的她,說是王亞強(qiáng)出差了。
兩人說了幾句,劉大偉又把電話給了許清檸,許清檸也沒什么話跟趙景聿說的,囑咐他注意安全,照顧好自己,就把電話掛了。
回到家,方美媛正坐在客廳里跟楊月蘭有說有笑地聊天,許清檸心里一喜:“方經(jīng)理來了,歡迎歡迎!”
見許清檸回來,方美媛笑瞇瞇地說道:“我和你婆婆正說著你,你就回來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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