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雅嚇了一跳,立刻從蕭廷深懷里坐起來。
她聽出是張郭氏的聲音,往窗戶那邊挪了挪身子,疑惑地問道:“三奶奶,您有什么事嗎?”
她不記得她得罪過張郭氏。
怎么聽著張郭氏好像領(lǐng)了一幫人來,難道是許清檸從中作梗?
系統(tǒng):“是陳美麗惹的禍。”
“我當(dāng)然有事,你出來?!睆埞显较朐缴鷼?,她一把年紀(jì)了,被那個黃毛丫頭詛咒,要是不出這口氣,晚上睡不著。
“我先出去看看?!笔捦⑸钜彩且活^霧水,他下床穿好鞋,打開門,看到門口站著一群老太太,愣了,“三奶奶,您這是?”
張郭氏和蕭廷深的奶奶是沒出五服的妯娌。
張郭氏的男人是蕭家老太爺?shù)酿B(yǎng)子,長大后改了生父的姓,反正是繞來繞去的本家人。
“呸,誰是你三奶奶,你讓唐文雅出來。”張郭氏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蕭廷深的臉上,“我想問問她,她那個狗屁干姐妹算什么東西,敢詛咒我們這幫老太太!”
“讓唐文雅出來?!逼渌咸娂姼胶?。
陳美麗經(jīng)常在大雜院進(jìn)進(jìn)出出,走路都仰著頭。
她們早看她不順眼了。
蕭廷深尷尬地往后退了退,好脾氣地問:“三奶奶,至少您得讓我們知道,發(fā)生了什么事吧?”
其實他對陳美麗印象也不咋地,就是礙于唐文雅的面子,他不好說什么。
別的不說,陳美麗自從來城里上班,動不動就到大雜院來,有時候唐文雅不在,她也來。
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陳美麗今天罵我們是等死隊的,她是唐文雅的干姐妹,我們來討個說法?!蓖醮浞译m然是老太太當(dāng)中年紀(jì)最大的,但戰(zhàn)斗力還是有的,一副不給個說法就不罷休的架勢。
“就是,她算什么東西?!睆埞细侵袣馐?。
唐文雅聽系統(tǒng)說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,才松了口氣,慢騰騰地走了出來:“三奶奶,她就是開個玩笑,沒別的意思,你們就不要跟她計較了?!?
她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!
在鄉(xiāng)下的時候,老太太們也是這樣互相開玩笑。
“什么?你覺得她是在開玩笑?”張郭氏見唐文雅態(tài)度一點不端正,更生氣了,“要是有人說你爸媽是等死隊的,你高興嗎?”
“三奶奶,咱們就事論事,您不要扯別的。”唐文雅不樂意了,但想到公公婆婆還在家,她不想把事情鬧大,“等她下次來,我跟她說一聲,讓她不要跟你們開這樣的玩笑了,行了吧?”
系統(tǒng):“宿主,好漢不吃眼前虧,你得道歉?!?
唐文雅很是莫名其妙。
又不是她說的等死隊,她為什么要道歉?
“這就不是開玩笑的事?!睆埞细耍瑲饧睌牡?,“她這是故意咒我們,必須給我們賠禮道歉,否則,這事我跟你們不算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