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,我都不認識蕭廷深,怎么就撬墻角了?”吳慧慧見許清檸竟然反咬她一口,很惱火,“喜歡他的人是你,不是我?!?
“是你先胡說的,你都不認識他,你怎么知道我喜歡他?”許清檸懶得跟吳慧這種人吵架,不屑道,“你把自己當根蔥,誰拿你蘸醬?!?
“景聿媳婦,你表妹只是跟你閑聊,你怎么就當真了?”楊月香見兩人要吵起來的架勢,想也不想地站隊吳慧慧,“她也是聽別人說的,景聿不在家,你就得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省得別人說閑話?!?
“除了你們母女倆說我的閑話,別人沒那么閑?!痹S清檸清清嗓子,毫不客氣,“我見過奇葩親戚,沒見過你們這樣的,跑到別人家來多管閑事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都攆了一次了。
竟然還好意思來,臉皮真是厚。
“哼,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沒結(jié)婚就跟我表哥上床,你是好的?”吳慧慧索性使出殺手锏,“要不是有了孩子,你以為我表哥會娶你?”
楊月香見吳慧慧這樣說,差點拍手叫好。
對,就這樣說。
“我和趙景聿結(jié)婚前上不上床,是我們倆之間的事,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!痹S清檸并不生氣,語氣輕松,“我懷著孩子能讓他娶我,是我的本事,你要是有這個本事,也找個男人上床試試,看人家會不會娶你。”
“我才不會跟你一樣?!眳腔刍巯袷锹犃藗€笑話,“我是正經(jīng)人,做不出那等逾越的事?!?
楊月香也跟著冷笑。
就是,她們是正經(jīng)人。
“你可不要玷污正經(jīng)人這三個字了?!痹S清檸說了這么多話,口都渴了,拿起放在窗臺上的水杯,喝了口水,繼續(xù)說道,“你要是正經(jīng)人,就不會成天盯著我和趙景聿的事,我跟你說,我的男人,你是撬不走的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盯著你的男人了?”吳慧慧氣得臉都紅了,“許清檸,你說話要有證據(jù)?!?
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跟我要證據(jù)了?”許清檸沉了臉,反問她,“你剛剛說我和蕭廷深的時候,不是也沒有證據(jù)?”
就吳慧慧這樣的,還敢跟她叫板。
以后她見一次懟一次。
“……”吳慧慧被懟得一句話也沒有,氣呼呼地下炕穿鞋,“媽,我回單位了?!?
說著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你路上慢點?!睏钤孪阕诖皯暨厙诟琅畠海齽傁牖剡^頭教訓一下許清檸,許清檸已經(jīng)拿著水杯回了自己屋。
楊月蘭剛回了院子,就見吳慧慧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,問她:“慧慧,你不是跟你媽住下嗎?”
“姨媽,你的家是兒媳婦說了算,我可不敢住?!眳腔刍弁浦孕熊嚲妥?。
好心當成驢肝肺。
她再也不想見到許清檸。
夜里,系統(tǒng)悄悄出聲:“宿主,吳慧慧沒占到便宜,已經(jīng)走了,她懟不過許清檸?!?
“沒用的東西?!碧莆难庞X得這些配角跟工具人一樣,想要靠她們幫她奪回女主氣運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還得她親自上陣。
系統(tǒng):“宿主,許清檸已經(jīng)穩(wěn)住了心態(tài),不再擔心趙景聿的事了?!?
“怎么,你能檢索到她了?”唐文雅眼前一亮。
系統(tǒng):“不,因為你的女主氣運比昨天又弱了,吳慧慧挑戰(zhàn)失敗,也會算在你身上?!?
再弱下去,它該換宿主了。
它們系統(tǒng)只輔助女主,以女主的視角來推動劇情發(fā)展,女主太弱的話,是推不動劇情的。
劇情如果發(fā)展太慢,成績也不會太好。
如果沒拿手的成績,它就不能挑選自己喜歡的書,只能被隨機分配。
若是被隨機分配到太監(jiān)文里,那是不算成績的,只能白白浪費時間。
“你要-->>幫我想想辦法?!碧莆难挪煊X不到系統(tǒng)的小心思,皺眉道,“我總不能無緣無故地上門找她吵架?!?
主要是她也吵不過許清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