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我說過了,你和男主的感情也是要經(jīng)歷挑戰(zhàn),誤會,以及互相猜疑的。”系統(tǒng)見唐文雅竟然在怪它,忙解釋道,“咱們既然要走主線劇情,就必須經(jīng)歷這些的?!?
這本書的主線就是男主女主的感情以及未來的事業(yè)線。
打臉女配是為了增加爽感,促進男主女主的感情進展,說來說去,還是為了輔助主線。
“如果我靜觀其變,那個女的,會不會知難而退?”唐文雅一直氣不過許清檸,總想著在許清檸那里找回場子,對其他女配不是很感興趣。
系統(tǒng):“宿主,那不行的,你要像當初對待許清檸那樣,捍衛(wèi)自己的愛情,如果你連女三女四也對付不了,那你的女主氣運真的要守不住了。
“知道了?!碧莆难藕苁遣荒蜔?,捏了捏眉頭,“你知道,我最近太累了,都是被許清檸連累的。”
要不是許清檸跟許建國說了那些話。
許建國也不會那么生氣,一直跟姜玉梅吵架,還失手把姜玉梅推下樓梯。
把她也連累了。
系統(tǒng)很興奮:“宿主,我這邊檢索到許清檸要參加一個服裝設(shè)計大賽,她想拿五百塊錢的獎金,我覺得咱們也可以爭一爭?!?
唐文雅一聽五百塊錢,立刻來了興趣,“哪里的比賽?”
“省城那邊的?!毕到y(tǒng)又開始檢索,“現(xiàn)在報名還沒有結(jié)束,主辦方那邊有蕭廷深的一個親戚,她可以幫你報名的,這次服裝大賽,單位個人都可以參加?!?
“是嘛,那太好了。”唐文雅眼前一亮,“我雖然不懂服裝,但陳美麗是內(nèi)行,她會做衣服,就是參賽的作品,不知道她行不行?!?
“沒事,她懂就行?!毕到y(tǒng)胸有成竹,“咱們有現(xiàn)成的可以借鑒,不怕的?!?
“行,這事就交給你了?!碧莆难琶攵?,“你說,我畫?!?
反正她最近也不住在大雜院,就算跟許清檸的作品撞衫了,也不能說她抄襲的。
誰上臺早,誰就是原創(chuàng)。
“放心,交給我就行?!毕到y(tǒng)很得意,“咱們在她原來的基礎(chǔ)上創(chuàng)新一下,就是咱們的思路?!?
“明天我就和陳美麗商量這事,五百塊錢的獎金,我不信她不動心?!碧莆难判那橐幌伦雍昧似饋恚恍嫉?,“至于那個爛桃花,有本事她就來,我肯定懟得她一句話也沒有?!?
想跟她搶男人?做夢!
很快,大雜院的人都知道趙景聿回來了,晚上陸陸續(xù)續(xù)過來看他,有好幾個鄰居,許清檸和楊月蘭都不認識。
她們不經(jīng)常在院子里走動,鄰居們早出晚歸的上班,碰面的機會也少。
大家聊起了這些日子大雜院的傳,聊著聊著就說是誰誰誰傳出來的,誰誰誰聽誰說的。
聊了一圈,大家一致認為:“是從唐文雅那里傳來的?!?
“我會把這事上報給領(lǐng)導,讓領(lǐng)導來處理。”趙景聿并不生氣,心平氣和道,“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,大家沉住氣,不要以訛傳訛就是了,我倒是無所謂,萬一我媽和我媳婦當了真,傷了身子,事情就大了。”
眾人紛紛道是。
好不容易送走眾人,許清檸才張羅著洗頭,之前她兩天洗一次頭,現(xiàn)在天氣冷了,她一個星期才洗一次,楊月蘭不讓她洗,擔心她感冒了。
趙景聿一聽媳婦要洗頭,立刻把外面的泥灶搬了進來:“我給你燒水,你在屋里等著就行。”
她今天都沒怎么跟他說話。
他得趕緊表現(xiàn)表現(xiàn)。
“這個泥灶有煙,不能放在屋里?!睏钤绿m不放心,跟過來看,“你倆搬到我這間,我睡你們那間,炕上暖和?!?
“你愿意到媽那邊睡炕嗎?”趙景聿站在門口問許清檸,許清檸已經(jīng)散開頭發(fā),長發(fā)隨意散落,給人一種凌亂無辜的美。
他看了她一眼,瞬間淪陷了。
他媳婦怎么這么美……他不能呼吸了怎么辦!
“不用了,現(xiàn)在也不冷。”許清檸不想換地方,換地方睡不著,她就是想洗個頭,不至于跟婆婆換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