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沒有喊陛下,而是喊了夫君。
這一聲夫君,叫帝王的眸子,瞬間深邃了起來,帝王張嘴就要說話,錦寧的唇卻落了下來,止住了要開口的帝王。
徐皇后立在屋外,聽著屋內(nèi)的動靜,臉色鐵青。
當(dāng)下就往前走來。
海棠還準(zhǔn)備攔著:“皇后娘娘,您不能進(jìn)去!”
海棠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被緊緊跟在徐皇后身邊的浣溪,重重打來一巴掌。
海棠作勢,往一旁栽倒而去。
魏莽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,此時便大步往這邊沖來,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徐皇后的手已經(jīng)摁在木屋的門上,語氣猙獰又興奮地開口了:“裴錦寧!你身為皇妃,卻與人通奸!可知是何罪?”
彩兒過來稟告這件事的時候。
徐皇后也沒想到,裴錦寧竟然這樣大膽!
但一想到,彩兒之前就瞧見過,裴錦寧在府外,不知道會了什么男人。
今日春山圍場,滿朝文武和家眷盡數(shù)在此,若說裴錦寧那個奸夫,也混在其中,不足為奇!
而且,今日陛下被知意留住了,裴錦寧這個小賤人來尋奸夫,更是合情合理了。
嘩啦一聲。
門被推開的瞬間,一陣風(fēng)吹進(jìn)來,將屋內(nèi)的燭火燃滅,徐皇后看不清屋內(nèi)的景象,但借著微弱的月光,還是隱隱約約看到床上有兩個衣衫不整的人影,幾乎交疊在一起。
錦寧輕呼一聲,整個人都往帝王的身上縮去。
黑暗之中,床上的男人正將女人遮擋住。
徐皇后瞧見這一幕,越發(fā)的興奮了:“來人??!將這奸夫淫婦,給我抓??!”
話音剛剛落下,帝王蘊(yùn)滿怒意的聲音已經(jīng)傳來了:“滾出去!”
帝王的聲音剛?cè)玖擞?,此時略顯低啞,只這一句,徐皇后還沒聽出來帝王的聲音,這會兒已經(jīng)沉聲道:“好大的膽子!竟敢和寧妃茍且、霍亂宮闈、沖撞本宮,一會兒你的死期就到了!這種事情,可是要誅九族的!說!你到底和裴錦寧,怎樣攪合在一處的?”
錦寧聽著徐皇后那一句又一句的狂悖之,依舊維持著剛才,那受驚兔子一樣的姿態(tài),緊緊縮在帝王的懷中。
她現(xiàn)在,只盼著徐皇后能更放肆一些!更狂悖一些!
魏莽此時已經(jīng)過來了,他想開口,但此時此刻……門已經(jīng)開了,帝王尚未說什么,他也不敢說話了。
帝王額角的青筋直跳,冷笑道:“皇后!你要誅誰的九族?”
這次,徐皇后聽清楚了帝王的聲音。
她嚇了一跳,驚疑不定地往屋內(nèi)看去,想要看清楚帝王的臉,但真的太黑了,她還是看不清楚。
不,絕對不會。
陛下如今正和知意在一處!知意的屋中,已經(jīng)隱隱有聲響傳來了!
裴錦寧屋子里面這個,怎么可能是帝王?
徐皇后冷笑道:“來人,給本宮將這燭火燃起來,本宮要親眼看看,到底是何人在這裝神弄鬼!”
錦寧本來也只想用這件事給徐皇后一個教訓(xùn),也沒想到,徐皇后為了捉她的錯誤,竟如此急功近利。
此時此刻,竟然都不相信屋內(nèi)之人是帝王!
帝王被氣笑了。
倒也不阻止,徐皇后差人來點燭火這件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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