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下意識的想去伸手接藥,但目光一掃,她這才注意到,她的手上還有一些血跡,那是蕭宸的血。
海棠將藥放到一旁涼著,連忙拿了濕帕,遞給錦寧擦手。
錦寧擦手的時候,手微微一頓,接著便驚疑不定了起來。
“娘娘?怎么了?”海棠問。
帝王就在錦寧的旁邊,錦寧將剛剛自己用來擦手的帕子展開。
此時正好是晌午。
陽春時節(jié),自是陽光明媚。
而帝王的居所,更是光線極好。
那帕子展開的時候,陽光穿過那帕子,仔細(xì)看去,竟有一些細(xì)微的東西,隱隱反光。
這東西,很顯然不是血中會有的。
“這是什么?”錦寧問。
李院使瞧見這一幕,連忙拿起那帕子,聞了聞。
接著又神色一變,看著錦寧說道:“能否勞煩寧妃娘娘,攤開手,讓微臣看看?!?
錦寧攤開手。
李院使仔細(xì)地看了看,又道:“勞煩娘娘,再給微臣裁下一塊衣角?!?
海棠連忙親自辦了這件事,自是不敢讓李院使拿剪刀,自己去剪的。
李院使捧著海棠遞過來的布,聞了又聞,臉色越發(fā)不好看。
“陛下!”李院使對著蕭熠的方向行禮。
不等著蕭熠開口,徐皇后就先一步問道:“李院使,可是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寧妃娘娘的手,還有衣服上,都染了一種古怪的香料,剛才寧妃娘娘的手上染了太子殿下的血,所以是微臣疏忽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“但這香料之中,似用了云母碎末,所以在光線上,會隱隱發(fā)光,也虧了寧妃娘娘心細(xì),要不然,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?!崩钤菏惯€沒有忘記贊了錦寧一句。
“說說,這是何物?”蕭熠沉聲問道。
“這上面,有一種古怪的腥氣,微臣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成分,但可以肯定的是……這應(yīng)該就是那黑豹發(fā)狂的原因?!崩钤菏估^續(xù)道。
“那黑豹,只追著寧妃娘娘一個人,想來就是因?yàn)榇讼??!?
“不過……臣也不敢將這話說死了,能否允許臣,用這帕子,再到獸苑驗(yàn)上一驗(yàn)?”李院使問。
“這獸苑雖然沒有了黑豹,但還有其他猛獸,若這東西能讓黑豹發(fā)狂,應(yīng)也能讓其他猛獸發(fā)狂?!崩钤菏估^續(xù)道。
蕭熠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去吧!”
錦寧知道,自己為什么引了那黑豹攻擊,只是……她這衣服,出門的時候,可是新穿上的,又怎么會染上這不知名的香粉?
錦寧想到這,忽地福至心靈:“兔子!”
海棠也想到了:“對!就是兔子!”
“陛下,今日娘娘出門之前,除了柳姑娘并未接觸其他人……而那黑豹并不攻擊柳姑娘,只攻擊娘娘……”
“唯一的不同,就是娘娘在獸苑的時候,抱了那只麗妃娘娘讓紫云扔去喂黑豹的兔子!”海棠說到這,猛然看向麗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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