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分?”蕭熠聽到這,唇角帶起了輕笑。
“本分?”蕭熠聽到這,唇角帶起了輕笑。
“皇后覺得,安婕妤的事情,算不算得本分?”蕭熠說完,便沉著臉看向徐皇后。
說完,蕭熠又冷聲說道:“難不成皇后還想裝作不知道這件事?”
徐皇后聽帝王這樣說,心猛然一沉,接著就瞪大了眼睛,傷心地看向蕭熠:“臣妾是知道的這件事!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臣妾若是不知道才奇怪了!”
“只是,陛下疑心這件事是……是臣妾差人做的?”
說著,徐皇后的神色就哀婉了起來:“陛下,臣妾為后十余載,素來恪守己身,從不和人爭風(fēng)吃醋,后宮向來安穩(wěn)沒有風(fēng)波,臣妾的為人,您是再清楚不過了?!?
“臣妾如何會指使安婕妤,謀害皇子?”徐皇后反問。
說完,徐皇后就跪了下來:“陛下!您若是不相信臣妾,只管處置臣妾!臣妾絕無半點怨!”
徐皇后是打心眼里面知道,蕭熠不可能就這樣處置了她。
蕭熠只是懷疑,并無證據(jù)。
若是真有證據(jù)指向她,皇帝哪里會親自來這質(zhì)問和警告?
“臣妾知道,臣妾說什么,您都未必會信……只是那安婕妤從前是攀附過臣妾,可自臣妾被禁足后,她見這后宮的風(fēng)向轉(zhuǎn)了,就轉(zhuǎn)投了賢妃?!?
“如今她做了什么,真和臣妾無關(guān)!”徐皇后說著說著,就聲淚俱下了起來。
蕭熠看著眼前的徐皇后,眼神之中浮現(xiàn)出幾分厭惡的神色。
他冷聲說道:“皇后有話好好說便是,莫要這般不成體統(tǒng)!”
他最是厭惡女子哭泣!
浣溪連忙給徐皇后遞了個帕子,徐皇后擦了眼淚,這才神色狼狽地看向蕭熠:“陛下,此事臣妾實在是冤枉……”
蕭熠冷聲說道:“這件事最好你是真冤枉,最好是真和你無關(guān)!”
說到這,蕭熠瞇著眼睛說道:“不然,孤看你這皇后的位置,也該往出挪一挪了?!?
徐皇后聽到這,心頭一顫,陛下這是……這是……什么意思?
蕭熠并不想在這久留,警告完徐皇后,便往外走去,似是一刻鐘都不想在此處多留。
福安連忙拿起帝王的鶴氅,小跑著追上。
而帝王走后,徐皇后就臉色蒼白的,好似失了全身力氣一樣的,癱坐在地上。
浣溪過來攙扶徐皇后。
徐皇后艱難地起身,坐在桌前,接著,用力一拂袖,桌子上的東西,稀里嘩啦地摔了一地!
“娘娘,您息怒,切莫氣壞了身子。”浣溪連忙勸道。
話是這樣說的,可徐皇后怎么可能不生氣!
便在此時,李全在外面通傳了一句:“娘娘,太子殿下求見?!?
徐皇后瞥了一眼。
浣溪連忙對外開口說道:“請?zhí)拥钕律缘绕?,娘娘正在更衣!?
浣溪手忙腳亂的,連忙將地上的碎瓷收起。
等著蕭宸領(lǐng)著裴明月,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,徐皇后已經(jīng)神色平靜的端坐在那了,仿若剛才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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