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我……我對不起謙哥,你……你不會怪我吧?”
秦思秋一臉的自責(zé):“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,沒想到丟掉的東西就是二姐拿走的項鏈。”
看著弟弟一臉自責(zé)的樣子,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。
對方也不是故意的,并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。
“這件事不怪你。”
說完便離開了別墅。
身后的秦思秋想要阻攔,卻不知道用什么理由。
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。
“秦思謙,你怎么不去死?你怎么不一早就死掉?”
他咬牙切齒:“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?。∵@該死的東西,偏偏這時候回來。”
…………
大橋上已經(jīng)過去了數(shù)分鐘,天空的雷霆與暴雨在方才已經(jīng)逐漸減弱。
但橋上的眾人卻沒有因此而開心。
這么長時間,人都不知道被沖到哪里去了。
剛剛的暴雨也讓本就湍急的河流更加兇險了,為援救增加了不少的難度。
“唉,這么長時間想必是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要是白天,并且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?!?
行人竊竊私語,眼看沒有希望了就打算離開。
“等等,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下游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,橋上頓時充滿了驚呼。
“握草,居然沒死?”
“他……這么長時間,他居然游回來了?”
“快,快救人?!?
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(nèi)心。
即便下面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,但能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面回來,也依舊讓人感覺欣喜。
刷!
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(nèi)的力氣,逆流朝著橋墩游去。
雙掌十指仿佛鷹爪一樣扣住了濕滑的橋墩邊緣。
因為太過用力,十指已經(jīng)是血肉模糊。
但他依舊是無動于衷。
借著十指,竭力維持著身形。
同時艱難地,小心翼翼地呼吸著。
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(jīng)充水,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,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。
現(xiàn)在還不是進(jìn)行催吐的時機(jī),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。
那時候,他將再也沒有游回來的力氣。
他只能一邊輕緩地呼吸,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呼出體外。
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(fù),爬上橋墩。
正在此時,他頭頂一暗。
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,皮膚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。
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。
“小兄弟,來,我?guī)慊厝ァ!?
“多謝!”
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,抓住了對方的手臂,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抓住了,快拉!”
秦長生與漢子,緩緩地上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