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艸,我懷疑他跳河一定是被她們逼的,甚至要不是當時人太多,那年輕人一定會被當場報復。”
“這世界也太黑暗了,好可憐的小兄弟,他明明已經(jīng)用盡力氣活著了?!?
“嗚嗚嗚,視頻我從他跳下去就一直看到邁巴赫逃離,我真的看哭了?!?
“傷得那么重居然一聲不吭,眉頭都不皺一下,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吧?剛上岸就想吃東西,這是餓了多久啊?”
“溺水數(shù)分鐘,又從這么湍急的河流里游回來,他得有多么強大的求生意志???”
無數(shù)評論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看哭了。
秦長生那一身傷,看得他們都心驚膽戰(zhàn),而當事人卻毫無所謂,仿佛已經(jīng)習慣了一般。
習慣了疼痛?習慣了受傷?真令人難以置信。
求生意志讓他們驚嘆,但更令他們細思極恐的是,擁有如此強烈求生意志的人,之前究竟是因為多么恐怖的事才會想要輕生啊?
只要想一想,網(wǎng)友就不寒而栗。
各種陰謀論絡繹不絕,把秦氏集團和秦舒然還有吳玉蘭描述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。
這一切看得秦舒然手腳冰冷。
“什么?他真的跳河了?并且身上的傷都是真的?還有視頻?”
她感覺秦思謙比自己之前想象的還要慘得多,不然不會有這么多人可憐對方。
她點開一個視頻,那是秦思謙沒有跳河之前的視頻。
秦遜和溫玉寧見狀也是湊了上來。
當看到站在欄桿外的秦思謙時,溫玉寧驚呼出聲:“謙兒,他……他這是要做什么?太危險了?!?
“這……”秦遜也是一愣,但隨即反應了過來:“哼,一定是打算用這招吸引我們的關(guān)注或者威脅我們,不用想也知道最后沒死?!?
說完看向了大女兒:“他最后怎么了?是不是沒死?”
秦舒然不知道說什么,心情復雜地只能點頭,因為的確沒死。
秦遜輕蔑一笑:“我猜就是這樣,他一直在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?!?
又看向自己的夫人:“你看,我就說不能對外公布他的身份,更不能告知爸爸?!?
聽到秦思謙沒死又被丈夫安慰著,溫玉寧松了一口氣。
她也越發(fā)理解丈夫的決定。
“還好有你。”
但她的安心并沒能維持多久,手機喇叭里傳來了秦思謙那沒有絲毫生氣的聲音:“活著好累啊!”
“啊……”
兩女都是發(fā)出了一聲驚呼,秦思謙已然跳下了湍急的河流之中。
接著天雷滾滾,暴雨傾盆而下。
“不……謙兒?!?
“他……他真的跳下去了,這怎么能活下來的?”
溫玉寧驚呼,早已經(jīng)把秦遜的安慰拋之腦后。
而秦舒然亦是久久無法回神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即便知道最后人沒死,她們也提著一顆心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,他最后又不是真死了?!?
秦舒然詫異地看著自己的父親,這一刻她甚至懷疑秦思謙究竟是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。
為什么他可以對這個兒子這么冷漠?
“夠了!”
一向溫婉卻沒有主見的溫玉寧忍不住喝道:“難道他只要沒死,就應該吃盡苦頭?”
“夫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看你們擔心的樣子我也很心痛,想要安慰你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