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生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鄔漠他們居然也來了,零零散散坐在各個座位上。
至于武器?
早就在之前處理了。
在邊疆搞點手槍沒問題,上高鐵還帶著那得多虎?。?
沙書意揮了揮拳頭,咬牙道:“我一刻鐘都看秦氏集團不順眼,我已經安排好律師在連滄市等我了,我們一到你就可以跟他協(xié)商,盡快給秦氏集團狠狠一巴掌?!?
“你就沒正事做嗎?”
沙書意皺了皺瓊鼻,不滿的開口:“怎么沒有?我家在整個西嵐省都有產業(yè)好不好?我這是順便去巡視自家產業(yè)?!?
好吧!
秦長生忽然好奇沙書意家的生意究竟有多大,因為對方的語氣里都是對秦家的不屑。
將問題問出,得到了對方的回答。
“秦家也就是在連滄市數(shù)一數(shù)二而已,甚至在附近一兩個市也有些勢力,但在整個西嵐省并不算什么?!?
“但我沙家就不同了,在西嵐不說數(shù)一數(shù)二,那也是差不多。”
“對了,秦家這些年之所以順風順水最大的原因是背后的溫家?!?
秦長生忽然想到了溫玉寧,難道就是這個溫家?
同時他也想起了秦家,尤其是秦遜對原主的詭異態(tài)度。
這不正常,非常不正常。
搖了搖頭,他將這些無關痛癢的雜念拋之腦后。
關我屁事!
一路無事,下午終于回到了連滄市。
律師團隊早已經在高鐵站附近的咖啡店等候多時。
見面第一時間,沙書意便介紹:“這是仰科律師所的金牌律師,高律師?!?
高律師是一名帶著金絲眼鏡,斯斯文文的男子。
看著三十出頭,很有禮貌。
他看向秦長生,先是愣了愣,隨后才趕忙伸出手:“您好秦先生,這次的事務將由我全程處理,您放心我們有99%的信心?!?
作為一名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師,尤其還是沙書意親自叮囑。
從收到消息的那一刻,他們就開始收集資料。
自然看過那一個視頻。
所以現(xiàn)在看到秦長生才會這么驚訝,這差不多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秦長生也沒有擺架子,和對方握了握手。
魔修不是瘋子,更不會見人就殺。
尤其對方還是幫自己的。
雙方坐下,高律師問道:“能方便告知一下您和秦舒然或者秦氏集團的關系嗎?比如怎么招惹上她的?”
不是他喜歡打探人家的私事,而是掌握更多消息才能更好打贏官司。
秦長生想了想,看向了沙書意:“他能相信嗎?”
沙書意愣了愣,看樣子這里面還有隱情啊!
她看向了其他律師還有助手: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當其他人離開了包廂,她才繼續(xù)道:“這個律師團隊就是我們沙家養(yǎng)的,高律師可以相信?!?
秦長生點了點頭:“其實我就是秦家的人,兩年前才被找回的親子。”
隱瞞沒有意義,這些律師一定會去調查。
一旦他們查出來又沒有自己的警告,或許他們不會意識到自己不想更多人知道,到時候說不定會泄露出去。
高律師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一旁的沙書意同樣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這么說你是秦舒然的親弟弟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