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秦長生給秦家抹黑,甚至給自己抹黑。
秦長生不語,懶得理會這種貨色。
沙書意卻是微微彎腰,忽地指著秦嵐曦的臉大笑道:“喲,還是大明星秦嵐曦呢?”
就在這時,包廂門再度被打開了。
一個中年大姐匆匆地進(jìn)來了。
當(dāng)看到秦嵐曦的模樣,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小秦?你怎么了?”
她抬頭看向了沙書意兩人,她頓時想明白了什么。
當(dāng)即面目猙獰怨毒:“是你們打的?我告訴你們,你們完了,你知道打的人是誰嗎?”
沙書意無所謂道:“我打的,你又能如何?”
回想今天在邊疆,秦長生對鄔漠說的話,她就覺得好酷。
原來這樣說話,真的好爽??!
“是你?就是你這個小裱子,我要你百倍奉還?!?
她作為秦嵐曦的經(jīng)紀(jì)人,自然容不得別人打她的搖錢樹,同時也是給主子表忠心。
更別說她習(xí)慣了頤指氣使,哪里能忍得下這種氣?
此時根本懶得理會誰對誰錯。
說著,舉起了又粗又圓的豬蹄就打算教訓(xùn)沙書意。
反正對她來說,打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什么事。
看著那粗壯有力的巴掌,沙書意嚇了一跳。
她想不到對方居然一不合就動手,這頭豬看不到我穿的衣服嗎?真以為我是普通人?
糟糕,裝逼要挨掄了。
就在距離她的臉有十幾公分時,那個巴掌戛然而止。
足足有一百五十斤重的經(jīng)紀(jì)人被一只修長的手掌捏住腦袋提了起來。
不等幾人反應(yīng),那手掌便是按住那一顆豬頭狠狠砸在了飯桌上。
轟!
玻璃破碎,木頭裂開。
整個豬頭已經(jīng)是血肉模糊,隨后再度被秦長生提起狠狠丟到了一旁。
“哇,你真是太man了?!?
沙書意嘴巴微張,雙眼放光。
秦長生擦了擦手,沒有說什么。
沙書意替自己出頭,當(dāng)然不能讓她獨自面對。
更別說還是和一頭豬戰(zhàn)斗。
看著滿臉是血的經(jīng)紀(jì)人,秦嵐曦心中震驚于秦長生力氣的同時,也沒有忘記教訓(xùn):“你居然敢打人?你真是不可救藥,太粗鄙了?!?
啪!
“叫叫叫……你少叫兩句會死嗎?”
沙書意把剛才丟的臉,用一巴掌還了回來。
再度挨了一巴掌的秦嵐曦差點便是哭了,她咬牙道:“我告訴你,你完了?!?
正在此時,包廂門再度被打開。
酒店的經(jīng)理小心翼翼地推門進(jìn)來:“那個……發(fā)生什么……”
“滾!”
“g,是小姐?!?
聽到沙書意的呵斥,經(jīng)理乖乖把門關(guān)上退了出去。
沙書意看向了秦嵐曦: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”
秦嵐曦的腦袋很亂,雖然她不太關(guān)心商業(yè)。
但也隱約知道這酒店背后有一家勢力,那是自己秦家也不敢招惹的。
沙書意捏著秦嵐曦的下巴,似笑非笑:“你剛剛是不是想要報復(fù)?那我告訴你我是誰?!?
“沙家,沙書意,沙雄就是我爸。”_c